長須判官的眼中流露出璀璨符號,身側有無數的神明虛影顯化,將他襯托成了一尊至高神明。
祂在演化己身,從天地偉力中窺視自己的未來,想要看看自己是否會遇到危機。
但卻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感知到。
長須判官無奈,只能放棄這種念頭,若真有對祂設局,以祂現在的力量,感知不到半分危險,確實是事實。
祂想到了那片古史,那是一段極為輝煌的時代,也是一段悲慘的過去。
地府遭到了三界眾生圍攻,整個宇宙的強者都參與了進來。
那一戰,六道輪回被打破,煉獄十八層被打開,十八方大世界的幽冥鬼使全滅,十殿閻羅不是被封印,就是陷入了沉睡
地府敗了,從此灰飛煙滅,再無輝煌。
仙庭卻在那一戰中逆流而上,一個傳承斷絕,一個卻閃耀諸天
“不知道現如今的他們還過得好嗎”
長須判官輕語,神色緬懷,帶著顫音,想到了曾經的偉大輝煌。
最終,祂還是忍耐不住心間的悸動,想要一探究竟,欲和曾經的老道友敘敘舊。
至少也要得到一些有關于地府的消息,以慰祂這么多年的夙愿。
若真有仙庭的老不死,對祂設局,長須判官也沒有辦法。
因為對方能對祂設局,就必然推演到了祂現在可以破開封印
這是一個明晃晃的陽謀,長須判官沒得選。
祂有一種強烈的念頭,想把那位青衣小修給提溜到自己的面前,親自詢問一番關于曾經那些‘舊友’的事情。
這種念頭剛剛升起的剎那,一種折中的想法,又涌現在祂的腦海。
畢竟祂固然想要了解有關于地府的消息,但又擔心自己會被算計,給曾經的那些老友帶去麻煩可就不好了.
長須判官想了想,決心先行試探一二,伸出手掌往虛按。
下一刻,這方白骨煉獄界便如同沸騰了一般,整個世界都在震顫。
瞬息,遠在域外星空的白骨星使凝眸,視線仿佛穿過重重空間,直直的投向了這里。
“仙庭走狗的靈覺還真是敏銳,稍微動用點兒力量,便會被感知到.”
長須判官的聲音更模糊了,那種淡淡的呢喃聲,顯得既宏偉又縹緲,如神明囈語,如夢如幻。
白骨煉獄界是一處囚牢,也是一處封印地,封印著自己的一截指骨。
雖然僅是一小截指骨,但曾經的祂可是站在諸天萬界最頂端的無上強者,浩瀚的靈機如海潮般無窮無盡。
因此,哪怕是被封印,可由于長須判官實在是太過強大,祂所逸散出來的能量氣機,還是化作了一方廣闊的世界。
這便是白骨煉獄界的由來。
“我地府還在”
“終有一天,我們會強勢打回來的!”
長須判官的聲音微顫,當祂感知到那位青衣小修的氣息以后,整個人的狀態便陷入了癲狂的回憶中。
地府的消息讓祂無法冷靜,回想起了從前,那是一段無比輝煌的過往。
祂看向那位人族后輩的眼神變得灼熱
‘嘩!’
白骨尊者的眼睛中釋放出耀眼神光,好似能直接看到白骨煉獄界最底層的封印,里面被撕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
十分顯眼。
“地底的封印裂開了少許,那種心悸感越來越強了。”
“莫非是那兩個天運星的小家伙,給我闖出了禍事不成”白骨星使低喃。
想到這里,他再也坐不住,伸手打出一片既玄奧又復雜的靈紋,演化出一道模糊的畫面。
里面正是半截指骨的模樣。
“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每次窺視其真身,都給我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對不對,我身上的神符無聲自燃了起來,這是地底的那處封印到了最危險的關頭”
白骨尊者輕語,他盯著面前的發黃符箓蹙眉,這張神符中封印有一縷那截指骨的氣息。
現如今,它居然無風自燃了起來,豈不是意味著下方的封印之地出了問題
白骨尊者能在此地駐守,自然對那截無名指骨有所了解,聽說過有關于祂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