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流光,半途殺出,長相清麗,在林國都城也算是一個極品尤物了,絕對是匪徒幫兇使的美人計,想為匪徒爭取逃跑時間。
夜天陰陰謀論一上來,當即指認流光是匪徒的同伙,在他強大的修為下,流光被強制帶回他在都城的一座莊園內。
也許是在那個時候,流光跟青木這才走散了。
夜天陰當時只是地階中期的修為,要想維護林國都城的安危,以他當時的能力簡直杯水車薪,脾氣每天都游走在火山爆發的邊緣,對于四周的人或物更是草木皆兵,可想而知,他對流光的動作不會溫柔,只會粗魯,粗暴。
而流光那張小嘴也是不饒人,一路上巴巴就沒停過,開始夜天陰覺得她很吵,后來漸漸覺得這姑娘懟人口才還不錯,他可以借鑒一二。
于是他把人扛在肩上,任由流光一路在耳邊聒噪,等到了他的秘密莊園內,他直接一道捆綁術把流光捆在石柱上,流光也是個人才,見這人罵不動還反手封了她靈力,她罵著罵著感覺自討沒趣,也就氣消了,接著睡著了
夜里,都城失火,夜天陰必須出面,那時候,夜里時常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臨走前見流光站著睡著了,他將人解了綁抱到床上坐著繼續捆著,內心已經知曉,就流光這天真的直腦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匪徒幫兇,至于為何還捆著她,夜天陰也不知道,只是感覺不捆著她,她也許就消失了。
莊園內除了一名廚師,沒有其他下人,整個都城只有當時的禁衛軍統領史培云和哥哥葉天暉知道他的莊園所在。
那夜都城的大火格外的耀目刺目,不少百姓被燒傷,夜天陰的心頭卻一直猛跳,他突然運起靈力極速回了自己的莊園,回來時就見流光歪倒在床上,眼角處留下兩行血,他一眼便知,有人潛入了莊園,流光的靈力被他封了,因此,來人可以對她肆無忌憚,他走過去,伸手去探流光的鼻息,驚喜的發現,流光還活著,可流光的雙目定被傷了。
他立刻傳書喚來了看守王殿的明公子,他知道,云明雙絕的云公子外出游歷不在林國,但明公子的玄術卻是林國最厲害的,流光的眼睛已經瞎了,除非玄術能治好。
他照顧了流光三天三夜,流光終于醒了,眼上蒙著白布,她不哭也不鬧,很乖地配合養傷,她說她不想瞎,他說放她自由,她卻不跟任何人聯系。
她還說起那晚闖進莊園的是個蒙面的男人,照流光的原話是,“賊眉鼠眼,長得很丑,比你還兇還有一顆爆丑的痣長在右邊眉毛里。”
流光把男人的長相粗略描述了一遍,夜天陰便知道這人是史培云的侄子史楚逸,他因為不服夜天陰的武學,屢戰屢敗,于是想到陰的法子,聽史培云說他給夜天陰的莊園送晚飯之時,發現莊園里藏了一位極美的姑娘,史楚逸便想著,金屋藏嬌,這姑娘定是夜天陰的摯愛,若夜天陰失去摯愛,鐵定崩潰,到時候他想要頂替他的位置,還不是輕而易舉。
潛進莊園,史楚逸看見流光被綁在床上,驚覺自己撞破了夜天陰的糗事,原來不是金屋藏嬌,而是禍害良家婦女,他還以為這左大護法有多大能耐,原來只會找女人撒氣。
于是他逼問流光,說出夜天陰的作息,還詢問夜天陰身邊是否有一條銀白小蛇,末了還想欺負流光,結果被流光重重踢了一腳,眼見近不了流光的身,史楚逸心生一計,干脆毒瞎這女人的眼睛,只要夜天陰趕不及回來,這尤物命也沒了他要她受盡折磨而死也算狠狠掌摑了夜天陰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