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軒。
“怪了小主子他們莫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了怎么這個點了還沒回信”
紫衣捏著手心此時她已撤去隱匿術,恢復自身的形態容貌,卷翹的黑長睫毛下,那雙狹長的眸子溢滿擔憂,往日周身的慵懶氣息早已不見。
看看躺在床上的流光,面色蒼白,沉睡不醒
又看看躺在旁邊矮榻上的墨小白昏迷不醒
她實在坐不住了,起身看向倚在床尾邊的正沉思的夜天陰詢問道,“你們分開之前,可有發生了什么”
紫衣的問話把夜天陰發散的思緒拉回,他搖頭,剛才他已經將今天始末都交代了,除了他大哥葉天暉,他這可是頭一回跟外人交代自己的全部行程已經很給紫衣面子了。
至于流光這樣,他想,這是心病看來流光即便忘記了他們那段往事,潛意識里也是放不下的這是不是說明,他在流光心中是占有一席之地的這樣的想法,竟讓夜天陰有一絲絲的感動和竊喜
能夠再次遇見流光,是他這些年來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當他看見她躺在樹下的那一刻,夜天陰發誓,這一次一定好好守護她他不會把她推上風口浪尖,如今他已經學會了,愛一個人只需要默默陪伴在她身邊,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心里也會很知足
流光既然忘記了他,那他便纏著她,都說烈女怕纏郎,流光可不是烈女他相信,自己可以感動她,她的喜怒哀樂,他全部照單全收。
陷入回憶的夜天陰此時還不知道,在流光的心目中,自從遇見夜天陰那夜起,她就覺得某護法的腦子多少是帶點毛病的分明素不相識,萍水相逢,他卻好像一個追妻路漫漫的棄夫。
紫衣嘆息一聲,流光手上的割傷已經被夜天陰化開傷藥愈合了,她特意檢查了一下,流光身上并沒有受傷,只是沉睡不醒。
“流光她”夜天陰想詢問一下流光的情況,斟酌了好一會,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紫衣卻一語道破他的心思,“你是想問,流光沉睡不醒,靈力盡失的狀況吧。”
“是她這種狀況,會多久了”
“應該要追溯到好幾年前了吧”紫衣一邊說著一邊時刻注意著夜天陰的神色,但凡只要他敢露出一點點嫌棄之色,她就是拼著一身修為,也要把這個糾纏流光的渣男打得滿地找牙然而,夜天陰的臉上表露出來的,那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