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天的聲音冷徹無比,若說方才他的態度不明,此時他態度明朗了,便是讓分身傀儡們血債血償。
這下就連怨氣源頭挺直的腰板也不禁顫抖著慫了,這少年年紀輕輕的,怎的氣場如此強大比之他見過的青蟾大人也只略遜一籌了,看向地上那進氣少,出氣也少的老五,怨氣源頭知道,他沒有多少談判的資格光一個老九的死和一個重傷的老五,根本消除不了陸長天心中的怒火。
弱弱地看向天心廟內躺著的女人,老五方才那一擊,直擊心脈,胸骨碎裂是輕的,若怨氣入體,這個女人怕是活不成,那他們
身后老八還想再說什么,被他察覺,當即厲目一瞪,老八只好收了聲。
“你們覺得夠了么”陸長天每說一句,怨念源頭被顫抖一分,心幾乎沉到谷底,正思量著如何逃脫。
“小主子長天”遠遠的傳來青木的呼喚,緊接著青木,玉里和陳浩出現。
“小主子”近了,瞧見躺在竹床的身影,青木驚呼,她方才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擔心風菲碧出事,結果果然出事了。
“長天,怎么回事”玉里看向陸長天,陸長天在他心目中一直是無敵的存在,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跟青木都沒有事,風菲碧居然會受傷,而且看樣子傷得不輕。
“是它們嗎”玉里很生氣,銀甲長矛一指黑壓壓的黑霧怨念。
風菲碧多可愛的一個女孩,雖然小了他三百多歲,但一直是照進他心目中的暖陽,因為風菲碧,他的生活才有了顏色。
此時看她慘白小臉躺著一動不動,他自然怒了,也不管方才經歷了惡戰,他提起銀甲長矛便欲與眼前的黑霧拼個你死我活。
“少俠別沖動”陳浩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攔住玉里,他可還記得山腳下青木都沒法一招制敵,這里黑霧那么多,玉里哪里打得過,可別等下惹火了這些個東西,讓他們死無全尸啊
“滾開”玉里豈是一個陳浩能攔住的。
陳浩急了,當即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青木,“女俠你快勸勸少俠”
青木已經走近竹床,認真檢查了發現風菲碧無生命之憂后,她方才道,“玉里,小主子無性命之憂”
此話一出,玉里這才松了口氣,但他手中的銀甲長矛依然欲欲躍試,看著陸長天,仿佛只要他一個眼神,他便去戰個你死我活。
“什么無性命之憂”分身傀儡們炸了。
“怎么可能怨氣入體,怎么可能無性命之憂”
“難道是他剛剛給喂吃的傷藥”
“那又不是還魂草,傷的可是心脈,加上怨氣入體,不可能存活的。”
他們爭論得熱火朝天,黑霧飛上飛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青木這時站起身冷笑道,“笑話若小主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部都得陪葬,不僅你們,你們九族都要滅亡”
青木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冷血,讓陳浩冷不丁打了個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