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是一刻都不想再和眼前這位一副清貴不凡實則腹黑手毒的家伙呆下去,正要起身告辭,慕容復道“大師何必如此著急離去還有一事需要找大師商議。”
鳩摩智身子僵在了原地,勉強一笑“慕容公子有何事但請吩咐便是。”
如今的鳩摩智哪里還有半分當初帶著段譽殺上參合莊咄咄逼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沒脾氣,聽憑擺布的模樣。
慕容復笑道“大師不必緊張,好事,好事”
“如果當日在下沒有看錯的話,大師應當是練過小無相功這門道家絕學吧”
鳩摩智的表情凝滯了一瞬,片刻后才勉強一笑“什么小無相功貧僧從未聽說過這門絕學,不知慕容公子是從何處得知的”
見鳩摩智依然嘴硬,慕容復也不作無聊的口舌之爭,淡然一笑,伸手一拂,一道無形勁力將一個小酒盞托起,隨即慕容復隨手一投,“噼啪”一聲,宛若霹靂弦驚,那酒杯便深深地嵌入了旁邊的一堵土墻之中,而那脆弱的瓷杯子卻連個裂痕都沒有,毫發無損。墻體和杯子緊密貼合,間不容發,好象二者生來就是一體一般。
如此精密入微的力道控制,可謂是將陰陽兩種力道的掌控做到了極致,鳩摩智眼神陡然一凝,自問以自己不俗的武學天賦,要做到此步,也非得再有二十年苦工不可。
“想不到這才短短數月,慕容復的武功又大有精進。”
鳩摩智內心忐忑,不知對方突然露這一手究竟是何意。
慕容復卻不答話,轉而手勢一變,右手食指與大拇指扣搭,其余三指張開,向著方才的杯子鑿出的孔洞又連點三下,“喀嚓”一聲輕響,那酒杯輕輕地從墻體剝離出來,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鳩摩智大驚失色“拈指”
慕容復冷笑道“大師何必故作姿態您應該很清楚,這不是拈指。而是小無相功。”
不等鳩摩智繼續狡辯,慕容復就慢悠悠地道“當日在天龍寺,大師一連施展三大少林指法絕技。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少林七十二絕技,就算是少林內天賦一流的僧人,從入寺到精通一門也至少需要四十年苦功不可。大師縱然天賦卓絕,又何以在精研本門武學火焰刀的同時將如此多的少林絕技練到此等境地”
慕容復圍著鳩摩智,慢悠悠地度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在下。直到我那位師叔給了我答案”
“大師福源甚厚,居然能夠從敝派師叔處學得小無相功這等護身保命的功夫,了不起啊,大師。”
鳩摩智沉默不語。
“不過大師的小無相功并沒有練全,表面上看來,小無相功能夠讓大師在獲得少林絕技的秘籍之后快速地掌握,實際上在面臨生死大敵的時候,大師依舊只能靠本門的火焰刀迎敵,我沒有說錯吧”
鳩摩智口念佛號“慕容公子有什么想說的就請直說了吧不必打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