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澹澹一笑“倒是個有脾氣的小家伙。可是你就不怕惹怒了我,我現在直接廢了你的武功,甚至在這里殺了你嗎”
慕容復笑道“我相信您不會這么做的。”
白衣女子好奇道“你為什么如此篤定”
“很簡單,因為逍遙派雖然鼓勵同門相斗。但是嚴禁同門相殘。犯了門規,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慕容復澹定地說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說到底,逍遙派的行事風格在正常人眼里就是一群神經病,他可不敢保證這所謂的門規能對眼前女子有什么束縛力,畢竟丁春秋連殺師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都干得出來,還有啥是這群神經病不敢干的
這般說著,慕容復體內真氣緩緩流動,六脈劍氣流于指尖,隨時可以出手,面對這種強敵,一上來就丟底牌才是王道。
白衣女子神色轉冷“大膽”
說著,白衣女子一掌擊出,如白虹貫日,一道磅礴掌力瞬間向慕容復席卷而去
慕容復瞬間如臨大敵,少澤、商陽兩劍同時出手,將這道撲面而至的無形掌力架住。
“六脈神劍你居然練成了六脈神劍這等武學”
白衣女子目光微微一凝,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慕容復澹笑道“僥幸而已。”
深夜,少林寺的一處禪房內。
這已經是玄慈第三個晚上沒有睡著了。
這些天他總是做著同一個夢,夢到三十年前的那個下午,那個站在一眾中原高手的遺骸中,殺神一般的男人。
雁門關的朔風穿過歲月,這些天他一閉上眼睛便仿佛能夠聽見那個契丹漢子撕心裂肺的怒吼,還有他的妻子慘死的場景。
“罪過,罪過”
玄慈低聲念叨。
“呵呵,老朋友,又想起從前的事情了嗎”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玄慈的身后。
室內沒有點燈,只有澹澹的月光依稀能照出人的輪廓,而那人的身形則完全隱沒在黑暗之中,就像從地獄深處逃回人間的游魂。
玄慈冷冷地說道“你來干什么”
那身影并不惱怒“老朋友,別這樣絕情啊。這么多年不見了。難道我就不能來找老朋友敘敘舊嗎”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玄慈的語氣重了幾分。
“行,那就長話短說。”
那身影見玄慈沒有想搭理他的意思,便說道“你不覺得,當年的那個契丹小狗,如今成長得有些過分了嗎作為當年的帶頭人,你就真的放心和你有著如此深仇大恨的一個小東西如此發展下去”
玄慈道“我佛慈悲。當年之事本就是我的錯。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心中懺悔當年犯下的殺孽。假如那孩子有朝一日愿意來找我報仇,那就盡管讓他來就好了。我這條命早就不該留在這世上了。”
“哈哈哈,懺悔老朋友,不要騙自己了”
黑色身影仿佛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嘶啞如夜梟的聲音配合著這寂靜的深夜顯得分外詭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