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其實和大蘇解體后,不少專家來中國找工作,幫著設計飛機導彈的情況相類似,只不過上一世國內沒有這樣的條件吸引半導體方面的人才,而這一世,就大不一樣了。
很多人都選擇了來滬上,原因很簡單,現在滬上已經孵化出了相當龐大的半導體產業,剛好接續上島國的衰敗,而且浦東現在正好也有三星和索尼在共同建廠,就算去了朝島,完成人士規訓后其實也有很大的概率轉到這邊來,在薪水向國際看齊的滬上大廠干活,還可以享受中國的低成本高質量的生活,起碼泡菜種類很多外,西瓜也足以管飽,紅燒肉大廠食堂可以隨便吃,添飯的大媽還生怕喂不飽你一樣。
因此一時之間,滬上的吸引力大大增加,現在來往滬上和島國的航班,每周都多開了一兩班。
面對這樣的情況,從上到下都是樂見其成的,而周至也可以預見到國內產業發展的速度,也一定會如同軍工行業吸收了俄烏專家以后一樣,來一個爆發期。
有句老話其實和現在的情況類似,就是“和珅跌倒,嘉慶吃飽”。
而四葉草集團,又成了這些來滬人才的首選。
這原因就更簡單了,首先就是舛岡的存在,他像一支巨大的火炬,吸引著島國半導體從業者前來投奔。
如今的舛岡早已不再是以前在東芝時候的樣子,而東芝對他打壓到谷底,又在周至將之撈起后推上神壇的經歷,讓他成了島國甚至全世界半導體產業的超級大愛豆,這回的世界不再給他委屈,讓他需要通過打官司的方式才能要回自己應得的名聲,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全世界眾所周知的“閃存之父”。
這種稱號一般不會給活人的,但是舛岡富士雄卻完全擔得起這個稱號,因為他的確是目前世界上唯二的兩種flash的唯一發明人。
最神奇的是他來到中國發展的經歷并沒有引起島國民眾的反感,四葉草和索尼的合作,讓島國民眾生出了一種舛岡依舊在和島國企業合作的感覺,并沒有將之視為國民情感上的“叛徒”。
相反,民眾對打壓欺負他的東芝倒是一邊倒的痛罵,并且給與了無情的嘲諷,還發明了一個專屬詞匯——“最昂貴的窗邊工位”。
島國企業有一個傳統,論資排輩,對于已經卷不動的老前輩,一般團隊會安排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一點活都不給他派,任由他在企業里變成只能每天打卡上班,然后看著窗外發呆的“透明人”。
舛岡在東芝最后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窗邊工位”,要不是周至找到他,花“重金”連人帶知識產權一起打包,并且答應給他最好的研究條件,舛岡就會如上一世那般淪落到寂寂無聞,直到十數年后才重新被世人所知。
這樣跌到低谷又重回巔峰的經歷,也大大的鼓勵了無數尚在深淵中掙扎的島國半導體人,許多人都用他的故事激勵著自己,跟隨自己偶像的足跡,來到了四葉草集團。
還有一點,就是四葉草集團對外營造出的良好形象。
構建好中文統一碼后,周至立刻開始搞unicode中日韓表意大區,構建起唯一得到國際認證翰文大字庫,在這個過程中,日韓兩國各自派出了一支隊伍,分別由松井造和金淳一這倆位信息學的教授帶隊。
這次合作雖然日韓兩國團隊只在提供自己國家的表意代碼和復檢,把控質量等環節出了力氣,但是周至卻將兩位“學科帶頭人”捧得很高,讓他們得以載譽歸國,得到各自的政府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