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知道的情況,那的確是沒有跑贏,原因很簡單,衛星放到軌道上以后,再想要升級改造那就難了,只能替換。
可是替換的成本是相當高的,發射新一代衛星的速度不可能跟得上地面上以摩爾定律迭代的地面站的速度。
這種情況只有在等到摩爾定律基本失效,也就是電子元器件發展到不再依賴高精尖的頂級氧化硅產品也可以支持人類絕大多數的通信類應用場景以后,方才可以實現。
這個情況還需要等待三十年左右才有機會實現。
“是的,這的確也是個問題。”余老點頭表示認可。
“那這么多的問題,余老,國內的專家們準備如何替我們解決?”周至知道科工委這幾位大牛既然敢將問題拋出來,那就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這么干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展示“東三乙”獨有的,超越同類設計的優越性。
果然,就聽余老說道:“應用與市場場景的問題是你們在考慮,既然你們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們已經有了比較迫切的需求,現在我們只說我們這邊的技術。”
“銥星計劃之所以需要那么多顆星,原因在于它所在的軌道。”
“按照軌道高度,通信衛星又可以分為低地球軌道、中地球軌道、地球靜止軌道、太陽同步軌道以及傾斜地球同步軌道數種,基于不同軌道構建的衛星通信系統,在覆蓋范圍、系統容量、傳輸時延、衛星壽命等方面,具有不同特點。”
“其中,低軌衛星星座更適合構建大規模衛星組網,如果要形成衛星互聯網,它看似必然選擇。因為低軌衛星通信系統,具有傳輸時延短、穩定性好、鏈路損耗小、應用場景豐富等優勢,當然了,缺點也不少,首先就是要實現全球覆蓋,需要的衛星太多,之前所說的那些優勢,又在衛星與衛星之間的傳輸中被抵消掉了。”
“當然了,因為低軌通信衛星數量眾多,呈現網狀化結構,即使個別衛星出現問題,整個網絡也仍然可以繼續提供可靠的、連續的通信服務,這又構成了新的優勢。”
“但是組網的成本又高出了不少,主要集中在發射的費用上,發送六次火箭,與發射六十次火箭,成本差異會是以十億為量級,這又構成了新的劣勢。”
“此外,根據應用場景及業務領域的差異,低軌通信衛星目前主要是窄帶移動通信系統,窄帶移動通信工作頻段集中在l、s頻段,因為頻段較低,因此應用場景只能以中低速率的傳統手持移動通信及部份物聯網服務為主。屬于低通量衛星。”
“另外,銥星采用的是網狀組網兩種代表模式。看似相當超前,但是忘了考慮地面站的迭代速度,就是剛剛李樂海先生提出的那個問題,人為地構造了迭代困難的問題。”
“而這些問題,在我們東三乙上都不存在。”
“首先我們可以將衛星設計成高軌衛星,高軌單顆衛星的覆蓋面積較廣,在靜止軌道的高度上,一顆星就可以覆蓋三分之一的地球,因此需要的數量就比低軌衛星少了許多。”
“當然了,衛星數量少了,也會存在單顆衛星發生損壞,即影響整個衛星通信系統的正常運作的可能,但是你們的需求里,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多出來的衛星既承擔均衡負載,也會在單星出問題的時候有替代,總體數量又不至于太多導致發射成本發生量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