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辰,虛乘前輩坐起來干什么
“唔”
虛乘笑了,“我在看劫。”
劫
柳酒兒抿了抿嘴,她啥都沒看出來。
果然是她的資質差嗎
“一念起,風起云涌,一念滅,繁花似錦”
虛乘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再次躺下來,“別愣著,過來,再把我埋埋。”
他感覺到圣者隕落。
而且,不是一位。
都說圣者超脫天地,與天地同壽,可是這里,怎么感覺最低都隕落了三位啊
怪不得會有七命皇元筍呢。
有死才有生,這個東西,是天地有感圣者之隕,才長出來的吧
柳酒兒過來給他堆土,虛乘看著她道“酒兒,你運氣不錯啊”
柳酒兒“”
她驚了一下,不過瞬間化喜,笑道“我也一直認為,我的運氣不錯”
天資不夠,運氣來湊。
她拜了一個好師父,有一個好的宗門,一堆打著、推著、拉著、揍著的師長同門,愣是一點點的,成就了如今的她。
“前輩,您閉上眼睛,我要埋臉了。”
“”
虛乘聽話的閉上眼睛。
他現在知道這個各方都不算多突出的女孩,為什么能成為徒弟阿菇娜的朋友,為什么能被千道宗那么多人護著。
她比他當初,更早的認清了自己,不去強求不屬于她的。
她只抓緊了落到她手上的。
不執著于拿起,也就無所謂放下,一切淡然,有抓緊,無亦然
閉著眼睛的虛乘,不知道埋他臉的柳酒兒此時有多驚訝,這位須發皆白,世人都說不再長壽的圣者,現在居然又有兩縷頭發,正在返黑。
嘶
她得快點啊
柳酒兒急急忙忙的把老頭埋好,一閃到自己的坑前坐下。
雖然不能埋,但坐著也很好。
柳酒兒打量天休山,打量一塊塊石頭,猜測他們的曾經。
正在行駛的星船里,閉上眼睛休息的元繼,好像又回到了那場無可奈何的大戰。
當年他逃下命來,如今
元繼隱在大袖的手,默默的掐著。
如今一敗再敗,固然有天地因果的原因,但當年兩位兄長以命相助,他們又有月詭在前頂著,按理不會一敗如此才對。
明明當年他都擺脫了獻祭,這么多年的謀劃也都成功了,那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嗎”
他緩緩的坐了起來,再次掐手。
遠遠的,看著控制臺的絕億偷瞄到他們的大人一連掐了半個多時辰,掐的手指上全是印,嚇得連忙轉頭。
“絕億”
“屬下在”
“把榮二早先回報族里的玉簡,給我拿來。”
“是”
絕億把他復制過的玉簡奉上,“大人,都在這里了。”
“你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