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閃又一閃的指路紅光,包括虛乘都沉默了。
也幸好陸靈蹊來了,也幸好他們表現了友善,否則
既然能指路,那也能讓他們傷筋動骨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庸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怪不得,在實力絕對懸殊的情況下,這方世界的仙人能一點點的逆風翻盤,這簡直
“林蹊啊,你覺得布置此間大陣的陣法師如何”
這絕對是一位陣法宗師。
“很厲害”
陸靈蹊一邊走,一邊看,她的目中也是驚異連連。
這里的陣,她能布出來,但是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布陣,“如果只是一個人的奇思妙想,我不如也。”
當初她是趕鴨子上架,因為得了十面埋伏的傳承,不得不學。宜法師叔和知袖師叔也是怕她因為這個傳承,被山海宗和其他什么宗門盯上,才不得不做陪練。
她是被師長和壞蛋們逼著,一步步走到如今的。
“你的小徒弟如果也參與過此間的大陣,就好了。”
一庸沉默了一下。
他突然希望這里不是一個人的奇思妙想,是三十三界諸多陣法師一起的奇思妙想。
那個能自己學了十面埋伏的孩子,在陣法造詣上,肯定高于一般的陣法師,那看在陸靈蹊的面了,他倒是希望,是那孩子的奇思妙想。
“哈哈,我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陸靈蹊被他逗笑了。
雖然她很希望做這個夢,但是從師妹斬魂到這方世界的時間推算,她的小徒弟應該還不到五百歲呢。
哪怕走了月詭精純靈氣團的捷徑,可再走捷徑,人家也要修煉的。
修煉之余,她又忙著殺月詭,陣法天賦再高,恐怕都會有點耽擱。
陸靈蹊在心里稍稍遺憾了一下下。
她崇拜陸望老祖,十面埋伏是在重重重壓下,自己悟出來的,這里的小徒弟,可能也是這樣。
“前輩還是先不要給我戴高帽了。”
她現在要見徒弟和師妹的分身,“趕緊走吧,虛乘前輩很急呢。”
能讓虛乘前輩急的機緣
陸靈蹊也很好奇啊
七命皇元筍肯定是虛乘前輩的了,但是,除此之外,這里還讓圣者著急的機緣,她也想摸摸呢。
“義父”
她傳音給余求,“進了秘界,您跟緊虛乘前輩。如有必要,就把擎疆打成仙晶,直接送三十三界的修士。”
義父有傷呢。
雖然傷在神魂,可身體好,神魂也能得到加持。
“放心吧,你義父不傻。”
余求和魯善抓著靈力被禁的擎疆走在最后,“從現在開始,你關注好柳酒兒就行了。”
柳酒兒被虛乘帶在最前面呢。
雖然由虛乘帶著,大家都省力,但是吧,柳酒兒還關系到她的分身呢。
“沒事,我家師妹精著呢。”
陸靈蹊微笑,不緊不慢的跟著。
此時,站在虛乘的遁光上,一點力氣也不用的柳酒兒和阿菇娜被老頭保護著,東看看西看看,還妄圖從這些隕石的布局上,看出三十三界的修士布的什么陣。
可惜,二人對陣法,雖然微有涉獵,可這些隕石東一塊,西一塊,還真看不出它們跟哪個陣有點關聯。
“酒兒,”阿菇娜無奈放棄了,輕聲傳音給她,“你帶了多少寶貝來贖你的分身啊”
柳酒兒“”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她的分身,她要贖嗎
好像,可能,就是要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