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佩捏斷了,虛乘和阿菇娜以為很快,卻沒想,這一等就是好半天。
「難不成知道我們這邊有發現,已經在調兵遣將」
阿菇娜只能這么懷疑。
「未必」
虛乘捏了捏他的手指頭。
雖然在卦上,他算個半吊子,但是,十次里總有兩次是對的。
「也許除了我們有發現,其他地方也有發現。」
月詭在逃,域外饞風在找。
這條線在某個地方很可能會有重合。
虛乘道「你就不應該跟陸靈蹊打那什么賭。」
阿菇娜「」
這跟她打賭有什么關系
「為師在這里替你想法子贏,也許,老天已經給陸靈蹊走了一個更大的后門。」
三十三界的那個小丫頭,可是人家的命定徒弟呢。
虛乘有些無奈,「對于三十三界和秘界而言,陸靈蹊也許也是那方天道求去的遁去的一。」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家天道提前發現的遁去的一。
虛乘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要不然為師和你打個賭。」
啊
阿菇娜有些無語的道「師父,您想跟我打什么賭」
「為師賭,今天要么沒人來,要么只是安安那小丫頭來。」
阿菇娜「」
「你呀」
虛乘嘆了一口氣,「還是太年輕啊」
根本不知道,被老天爺追著喂飯是什么樣。
這根本就不是你努力的問題。
虛乘因為大徒弟,就被老天爺追著喂過飯。
那段時間真是順風順水到讓他不敢相信。
「這么長時間,我們師徒算是給那丫頭白干活了。」
「師父」
阿菇娜想跺腳,「也許是我們多想了呢。飛淵和安安撕送其他人的時候,也正好碰到了什么好的隕石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相信」
虛乘笑看徒弟,「那我們就真的賭一把,你要是輸了」
話音未落,他若有所感的回頭。
身后不遠的地方微有空間波動。
很快,空間有如一塊布一般,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小安安從對面一閃進來,「安安見過兩位前輩。」
小丫頭先行禮。
空間之布在她的身后彌合。
阿菇娜驚訝,「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你爹在調動大家往這邊來嗎」
「不是呢。」
安安瞅過來瞅過去,沒發現哪里有什么敵人,「陸姨發現了域外饞風,然后我爹娘、師長他們都去了。」
她也好想去。
可惜,爹娘又讓她過來,說是虛乘老前輩有傷,萬一有個什么事就不好了。
「域外饞風」
阿菇娜驚訝的看了師父一眼。
好家伙,她家老頭的卦,越來越靈了啊
「什么時候發現的」
她忍不住問,「那邊的子母倆,比我這邊斷的還早嗎」
「嗯」
小安安大力點頭,「比娜姨您這邊快了一刻鐘,然后我和我爹就忙到了現在。」
他們一直在撕空間調人。
可忙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