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得三圣避開的魔劫之地,至少也有四位圣者吧
不不不,肯定更多。
因為魔劫之地,正在大戰。
圣者都在出手。
他們也殺紅了眼。
“太虛咒蟲連圣者都可咒,那么它”
眾人的眼睛,不由跟著虛乘轉向棺材坳。
為防被太虛咒蟲打斷他們的對話,傳界香在離棺材坳三里外點燃。
這些太虛咒蟲
“老夫認為,當年三圣避開的魔劫之地,就是如今的秘界。”
虛乘拿過腰間的酒葫蘆,往嘴巴倒了一口酒,“域外饞風的幾位圣者,因為那邊的圣者太過厲害,以及時間之寶明心畫,最終隕落到只剩一位。”
這
阿菇娜的呼吸加重。
她一直以為自家的小老頭,就是普普通通,最后因為銀月師姐特別幸運的一個人。
沒想到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老夫不知道,但是,老夫懷疑,那邊的圣者在幾次時間重啟后,發現還是避不過域外饞風的滅世之劫,干脆在轉移有生力量至地底后,把他們自己與那方天地的生靈,甚至規則法理一齊以什么恐怖秘法獻祭了。”
他無能。
可不代表其他圣者也是如此。
虛乘看向飛在半空的太虛咒蟲,“他們獻祭的同時,原本也想陰死域外饞風的圣者。可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以至于對方逃了一個。”
域外饞風一族,看樣子都很有腦子。
秘界的修士在布置后路的時候,可能讓他們發現了什么。
“圣者之傷,如附骨之疽。”
他不可能好了,他的壽元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了。
虛乘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對方不甘心死,所以,以月詭打天下,助養族人的時候,也在想方設法的,想要在那個傷了的地方,重新站起來,所以,他只認秘界。
秘界在哪,月詭在哪,月詭在哪,他們隨后就到。”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對方的心,應該有破綻。”
只是這破綻具體在哪個方向,他還無法探知。
虛乘轉向陸靈蹊,“我們得聯系拂梧他們了。”
那方宇宙還有域外饞風。
那些域外饞風有臭的味道。
但這味道
“三圣引回去的域外饞風,跟那處魔劫之地的域外饞風有沒有關系,關系到什么程度,或者說,域外饞風內部也有斗爭,兩邊分道揚鑣,這些都有待查證。”
是三圣發現了域外饞風,還是域外饞風發現了他們,刻意引導,都難說的很。
虛乘又喝了一口酒,“太虛咒蟲連圣者都可咒,它們有很大可能,與石頭人與那場恐怖的獻祭有關。”
因為獻祭的太多,因為連規則法理都在其中,所以,可以無視圣者超脫規則法理的本事。
“你們可傳話顧成姝,讓她帶上幾只太虛咒蟲,以應可能就要到來的域外饞風之劫。”
該他說的話,他都說完了。
不過,虛乘懷疑他們的傳話,可能就是多此一舉。
那小丫頭到傳仙秘地,不僅是要陪著柳酒兒的分身尋求外援,還是想到那里抓太虛咒蟲,以應域外饞風之劫。
虛乘走的很快。
活到如今的他,太清楚,一方天道、生靈在自救的路上,會有多少精彩。
就像當年的天淵七界。
天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陸靈蹊是天淵七界當初的一,顧成姝是三十三界現在的一。
兩人都是因緣際會。
三十三界如果沒了,下一個,就是他們。
秘界必會尋著太虛咒蟲的腳步,從虛空而來。
域外饞風的那位圣者,不僅是在證他的道,養他的人,還在挖他失去的東西。
傳仙秘地,看著還剩的七根傳界香,顧成姝和柳仙子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真的太不經用了。
這七根可要用在最最關鍵的地方了。
“仙子,您說,我們的清單該列些什么多了”
“你是擔心,多了,我師姐承受不住”
顧成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