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我怎么聞到你身上有果香啊”
活干完了,陸靈蹊笑瞇瞇的轉向還緊張那邊的師妹,“你一直說分身是一棵桃樹,那她應該開花結果了,以后”
“以后你吃的桃子,我包了。”
“還有我。”南佳人黑臉。
“都有。”
一直都是師姐們給她畫餅,難得她能反畫回去,柳酒兒看到青主兒也冒頭了,忙又加上她,“主兒也是,只要我有,你又想吃,全部包圓。”
“嗯嗯。”
青主兒高高興興的應下了,“不過我感覺師姐的分身,可能另有際遇,不止是桃樹,她還能變成其他的樹。”
柳酒兒眼睛一亮,“你也感覺到了”
“嗯”
青主兒點頭,“你身上的氣息有時候會變,不過,主體應該還是桃樹。”
“我也是這樣想的。”
柳酒兒摸摸小家伙的小臉蛋,“她在那邊應該遇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女孩。”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轉向陸靈蹊,“師姐,你還記得,百年一卦神算子給你算的那一卦嗎”
陸靈蹊“”
她自個家就有一個神算子,沒想過找那老頭算命的。
結果那次就好巧不巧的碰上了。
“他說我會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徒弟。”陸靈蹊打量自家的笨師妹,“你別跟我說,你的分身以后會是我徒弟吧”
她的徒弟們都好厲害。
再收厲害的徒弟也沒什么可意外的。
畢竟他們曾經受過的苦,噢不,關愛,絕對是關愛,肯定要給小師弟或者小師妹們全都安排上。
“怎么可能分身也算我呢。”
柳酒兒對自家師姐這占便宜的本事,也是無語了,“你不是在那邊投了十面埋伏嗎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在那邊給你帶了一個徒弟”
她好些年都沒回家了,可是那種給師姐帶徒弟的怨念,卻時常支配著她。
“南師姐,她又在做夢了,給她一巴掌,把她打醒吧”
“自個打。”
南佳人翻了個白眼,自從聽說這個不要臉的師妹,還會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徒弟,她就酸的很。
她都只有一個徒弟,雖然兵貴精不貴多,可是,師妹的徒弟真的太多了,還個個是精。
偏她自己又不管,回頭還得她這個做師伯的來。
“如果酒兒真的能在那邊給你帶出一個徒弟,我倒省心了。”
“恐怕省心不了。”
陸靈蹊瞅了瞅有些笨的師妹,“她自個都不省心,能帶出省心的,那才叫怪了。”徒弟這事兒,她不會再隨便撞了,再收的,只能是能學十面埋伏的人。
她和陸安老祖都是入境陸望老祖的境畫,在那里面學會的十面埋伏。
但境畫這個東西太難搞了。
她在陸家研究了好長時間,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那七層寶塔是怎么弄的呢。
想要自個弄一個差不多好像境畫的地界,人為的布置一個,也好難好難。
勉強布置出來的,幾次實驗也全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