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我師姐,我倒霉當了你們師姐,欠了你們的。”
南佳人恨鐵不成鋼,“老實說,什么時候回去吧”
柳酒兒為難道“師姐,我一時都回不去,你就跟我師父說”
“呸你躲在這里自在,讓我幫你挨打是吧”
南佳人柳眉倒豎。
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師妹笨還軸,可是,真沒想到,她能軸到這個地步。
多少年了,繞不過去了,就待這里了。
指望什么呢
南佳人要被她們氣死了。
一個師妹跟散財童子似的,不停的往那個不知名的地界送東西,好吧,她有錢,她愛咋送就咋送,她管不著,可是這一位呢
跟著沾個光都沾不好,倒霉也就算了,養好了,你好歹回去啊
人家不,人家就待在這里了。
“你多少年沒回家了你就不想師叔好吧,你不想她,可是,你這樣不回去,還一個屁不放,你知道我有多大壓力師叔會找我麻煩的好不好”
師妹們好,是她們養的好。
師妹們不好,是她沒帶好頭,是她這個當師姐的不盡責。
南佳人的拳頭硬了,“給我回家。”
“師姐”
柳酒兒往后退了一步,“真的不行,我感覺到我的分身了,她可能一直在找回來的路。”
“”
南佳人的臉上扭曲了一瞬,“你感覺到你的分身在找回來的路”她咬著牙,幾乎一字一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沒問過谷仙子那位盧道友天運超然,她養的樹多少年,還都只是樹。你呢”
她
柳酒兒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受傷的消息傳回家,師父來看她,結果本來緩和的傷勢,卻突然惡化,那邊的分身在連累她。
然后師父好生好氣,難得對她溫柔,可是,沒想到,師姐和幾個知道她受傷的師侄回家集體被罰。
不知道她受傷的南師姐和尚師兄,也一樣挨了罵。
但現在真的不一樣了啊
前幾個月,她真的感覺那邊的分身特別特別好,她都聞到自己的香了。
“你都這么大了,能不能別這么天真”
南佳人真想上手打這個榆木腦袋,“那一次受傷,你自己做的幾次惡夢,都是被人砍了,你還跟師叔哭鼻子了,你自己也給自己算了命,那邊的可能性命不保,”一度,他們好像都在她身上聞到了尸臭味,簡直嚇死了,“你現在又在跟我說,分身在找回來的路這是騙鬼呢還是騙你自己”
柳酒兒“”
師姐的嘴巴叭叭叭,她一句也插不上啊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用這種消極對抗的方式報復我們”
啊
柳酒兒又退了一步。
她報復她們啥啊
一個個的,雖然對她不是很好,常常壓榨,可是也沒虐待。
她腦子有問題才會干什么報復之事。
再說,她也沒那膽子啊
“師姐,你喝口水,我們冷靜冷靜行嗎”
她覺得師姐今天的火氣太大了,也不知道在哪不順,跑這里順勢跟她發火。
柳酒兒當場靈力化桌,給火冒三丈,就要燒到她的師姐倒上一杯茶,“我們一段時間沒見了,你就沒有感覺,我現在的狀態很好”
南佳人“”
她陰測測的盯著師妹,想要看出她哪里狀態好,只要讓她找一點不好,她非扭上她耳朵,拉她回家。
咦
陰測測的南佳人眉頭漸攏,上次來看師妹,是十七年前,她可憐巴巴的來給她送宗門供給,那時候的師妹
“你熏香了”
“哪有”
柳酒兒都想跺腳了,“你看我是那種隨便熏香的人嗎”
修仙界雖然有很多女修喜歡玩香玩花,可是,從小到大,她都忙著追師兄師姐們的步伐,好不容易成仙了,外敵又沒了,感覺可以松口氣了,她又要擔心被厲害的師侄們超了。
柳酒兒覺得自己可難了。
哪有時間浪費在什么熏香上
“我不都說了嘛,我的分身是一棵桃樹。”
不過,也有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