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廚眼饞的看了看顧成姝手上的仙石。
曾經他的坊市里,還有不少呢。
可惜最后都讓他消耗了。
小仙廚低低的
嘆了一口氣,正要縮進它常待的靈院,就若有所感的睜開了眼睛,「仙子」
他聽主人顧成姝喊她仙子呢,「您這么看我做我什么」
「唔,我就是在想,如你們這樣,以一城一坊為整體,最終覺靈的多不多。」
多
怎么可能
他是不可復制的。
「這世上,應該只有我一個我。」
小仙廚挺了挺小胸脯,「我是獨一無二的。」
「未必噢」
柳仙子嘆了一口氣,「這世上能有一個你,就能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可能比你還要厲害的存在。」
「您見過」
小仙廚很不服氣。
「見過一個,知道一個。」
真噠
小仙廚忙往她跟前湊了湊,「能跟我說說嘛」
混了快兩個月,他發現大姐大其實性子很好。
真要說誰不好
那只能是團團了。
「說了你也見不著。」
柳仙子略惆悵,「不過,它們都是神器是真的。」
神器
小仙廚的眼睛亮晶晶的。
曾經,設計他的煉器師們都說,未來有一天,他會變成神器的。
「它們是真有兩個跟我差不多的嗎」
小仙廚好奇死了。
就是周天結束的顧成姝也分了一部分心神在外面。
「唔,那是個很遙遠的修真世界。」
柳仙子看了一眼遠方,正要說的時候,一下子跳了起來,「有月詭。」
辛苦跋涉,一路飛馳的芻伯灰頭土臉的。
只身逃進沙漠的它,背負不起那么多族人的性命,為了將來能跟族里交差,它唯一能想的辦法,就是替族里把這沙漠深處摸清楚,完善族中的地圖。
這個人族曾經的故地,按理說打得再狠,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除非這里的地脈,也被什么人抽走了。
為了查地脈的情況,芻伯還花了七天的時間,把它認為應該有靈脈的地方全都摸了一遍。
果然沒有,至少它沒找到。
現在的芻伯嚴重懷疑,有它們的另一個族群路過秘界所有的宇宙,然后把人族的地脈全都抽走了。
要不然,不可能一邊郁郁蔥蔥,一邊就是這個死樣子。
芻伯把它的猜想記錄在玉簡里,把每天的行程什么的,也都記錄在玉簡里。
現在
看到前方一片烏云和隱隱的雷聲,芻伯想也沒想的一掌拍去。
這一路上,它已經拍沙拍了無數次。
進秘界以來的所有郁氣,化拳化掌,都讓它還給了秘界。
只是拍沙丘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芻伯早就發現,打天上的烏云,把烏云里的雷打散再打散,更有成就感。
畢竟這天上的東西,跟天道都有點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