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抗的比較艱難罷了。
“是我這就去跟大家說。”
太桀擺了擺,看著它退出時把帳門迅速掩好,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不過,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紫玉大人當年為什么沒有派人再往沙漠深處探清楚
還是說,它派出人了,但是沒有活著回去的
還有修士一方
太桀思索它搜魂的幾個,很確定人族一方,也沒有沙漠更深處的記載。
嘶
太桀挪挪腳,給自己也套了雙厚毛的長靴。
時間在它們的期盼中,一點點的過。
過得特別特別的慢。
一等,天沒亮。
二等,天還沒亮。
三等,天一樣沒亮。
這是怎么啦
“大人”
肖龍又被大家拱著過來,直面太桀可能的怒火,“外面的月亮一動不動,時間好像在這里停止了。”
什么
太桀急步推開它,走出靈帳。
外面的風似乎是停了,但是,沙地凍結成塊,上面還有一層白毛霜。
挖坑的族人刨得都很艱難啊
這是等不及明天了
太桀抬頭看天。
它記得進靈帳的時候,天上的圓月就那么掛著,現在還是這么掛著,似乎并無一點移動。
“大人”
“閉嘴”
太桀低聲喝住驚慌的肖龍,“本王有眼睛,不用你來放屁”
它轉向自己的靈帳,在帳尖陰影的地方做下記號,“等吧,本王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動。”
如果時間是靜止的,它們是不可能活動的。
所以這里
太桀心中有無數猜測。
但此時禁靈禁識,它一個都無法實驗。
“肖龍,問問大家,誰有沙漏。”
“問過了,都沒有。”
計時沙漏這個東西,正常都用不上。它雖然帶了,可是放在儲物戒指里啊,根本拿不出來。
族里如它這樣的,太多了。
月色下,肖龍呼出的氣,感覺都要化成細小冰霜。
“行了,那就等等再看。”
太桀再瞅這里的圓月半晌,確定大家已經把坑刨得挺像樣,要把靈帳抬坑里了,這才轉向剛剛做記號的陰影前。
“大人,真的沒動。”
肖龍顫聲。
“你看錯了,它動了。”
太桀蹲下來,“本王先前畫的時候,這一點在這里。”
它指著陰影的正中間,“可是你看,它現在移動了一毫毫。”
“”
不太能看得出來啊
肖龍感覺沒變化。
不過,它先前也沒看得那么仔細。
“好像是移了一毫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