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肖御都是一邊守著自己的底線,一邊滿是絕望。
都做好了把命丟了的準備。
“師父,您要怪我,就打我吧”
“”
無傷重重的在他的肩頭拍了一下,不過,這個重重并沒有用靈力,“為師打你,不是因為你假死瞞著我,而是因為,暴露身份的這些年,你為什么不能早點過來跟我說一聲師父,你打我吧,我錯了。”
老頭太氣了,“你真要這樣說了,師父還能打你吧能打得下去嗎”
他的徒弟是太歲呢。
曾經,他有多佩服太歲,擔心他的安全啊
若是早知道徒弟就是太歲,只怕在截魔臺也是日夜不安。
“還有你師姐,喬雁、成姝。”
說到這里,無傷再拍的手,終于加了點靈力,“你說你,鳳瀾和喬雁就算了,她們兩個笨,粗心,平時又大大咧咧,你回來了,不跟她們報個備,她們氣氣就忘了,可是成姝呢
那孩子真是受了大罪”
老頭的心其實有點虛。
他早就算過成姝有死劫。
做的越多,管得越多,死劫就越是逃不過。
原先他始終不明白,有他們這么多人護著的成姝怎么會有死劫的,后來喬雁晉階元嬰,被月詭一方幾次三番刺殺的時候,無傷才明白,成姝的死劫來自于徒弟。
所以假死,不讓月詭一方把成姝和他聯系上是對的。
但是
“沒了我們,她寄人籬下,明明貼人一大堆,卻被人說成白眼狼。”
鳳瀾說,小丫頭在思過崖被氣到吐血
無傷心里特別的堵,思過崖那里,是他和一通一起算出來的生機。
但是那份生機,也一樣九死一生。
只是他不能管,只能由著小丫頭自己闖。
闖過了,她生,闖不過
無傷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那么寵她,就把她扔在外門或者內門,她的落差也不會那么大,不會被人說成驕縱。你說,舉目望去,無一人可求時,她有多難受她一個人偷偷的記賬,每記一筆得慪到什么程度
你活著,對她而言是喜事,你要是跟薛姹那樣,主動去找她,父女相認,就算心里還有一點怨怪,可最起碼,曾經的傷痛會慢慢平復。
她知道你在干大事,假死是為了保護她,她不會怪你,不會拖你后腿,可是,你說,你都干了些什么
啊
你說你干了些什么
你不認
誰都不認
要不是后來,你又重傷,你以為我要你”
看看徒弟的樣子,比他老人家的面色還好。
無傷到底忍不住,狠狠給了一腳。
“盟主說,成姝也到天星火山的了,現在就去,去跟她道歉,軟和一點。”
“她走了。”
啥
無傷瞪著徒弟。
顧文成無奈,“師父,那次受傷,我都以為自己活不下來,后來活下來了,又傷成那個樣子,而成姝又在傳仙秘境得了寶,我后來服的好幾種仙丹,都是她交到聯盟的。
您說,我當時要認了,那不是吸她的血嗎”
“”
無傷被蠢徒弟氣得想閉眼。
該這家伙聰明的時候,他笨得無可救藥啊
“你在聯盟有那么多的貢獻點,你直接跟她說,你的丹藥,你自己收著,爹這里換得都有。你有什么缺的,說一聲,爹去給你換。這一句話,你就能讓她再吃你的喝你的。”
怎么就那么笨,那么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