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枝頭跳下,把九方機樞陣丟給團團,直接靠了大樹,給自己摸了一壺酒,“我想放肆的喝一回酒。”
“喵,我布”
團團能怎么辦呢
它也愿意在這個時候,給她一個安全的空間。
跟著顧成姝,它布過多少次九方機樞陣啊
團團小小的身影以大樹為中心點,這邊閃一下,那邊閃一下,每一次的閃動,都有一桿陣旗被按下。
顧成姝看著小家伙走遠,先給自己祭了一杯酒,這才拿著酒葫蘆往嘴巴里咕嘟咕嘟的灌著。
以前口感醇和厚重的靈酒,這一會好像又苦又辣,從喉入腹,所過之處盡是災難。
但是,她不想放下。
微熏之間,另有一種自在。
曾經畫符的時候,她有好幾次都要摸著了。
只是那時候趕時間,沒有細品過。
好像一直以來,她都在趕時間。
時間不夠用,什么都不夠用。
顧成姝靠著樹,紅著眼眶,努力的想讓自己能夠醉一醉。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
顧文成一路急趕。
他總覺得女兒就在前面,再趕一下就能追到她。
女兒早不是認知中的女兒。
她在用她的方式,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厲害著呢。
曾經,他給她安排的路是死的,是看不起她。
她一點點的超越他,哪怕在戰力還不高的時候,也用她的方式,四兩撥千金的讓西傳界的所有月詭都跳腳。
如今戰力比他高了吧
那跑在他的前面
顧文成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師父若早在天星火山,女兒會不會朝師父告狀啊
師父是不是也會跟師伯似的,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唉
要不然,他認個錯
想到此間,他的遁光更快了。
哪怕聽到喊風哨的聲音,也沒管。
同一時間,肖御正在瞅他百看不厭的天星火山地圖。
這是他們新繪的。
把天星火山周邊近千里之地,也全都繪了進去。
“盟主”
喬雁急急趕來,“已經探查到,周邊有四個大隊正往我們這邊來。”
“唔”
肖御頭也沒抬,“指一下大概方位。”
“東南、南、西南、西”
喬雁分散著指出,“我們放在這幾個方向的鏡光陣,都有它們的身影。”
他們在天星火山周邊,偷著暗置了大量的鏡光陣,雖然不能看顧所有的地方,卻也幫大家省了很多力氣。
“好,明天你配合毛巧琳,再出去多殺些月詭。”
“是”
就等著這句話呢。
喬雁眼中的欣喜一閃而過,正要再說什么,毛巧琳已經跑了進來,“太歲前輩正在來的路上。”
啊
喬雁眼中大亮,“你看到了他到哪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