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仲己大人帶大家過來,目標也是那些寶貝啊
現在失敗了,怎么能把責任全推它一人身上
道壽感覺胸口有些悶,努力的吸了一口氣,“回大人,以此為中心點,如今我們派出去收收攏族人的人,已經走出三千五百里外了。”
曾經,它們每天都有族人歸隊,每次都有收獲。
可是,最近半個月,它們收攏回來的族人已經不足一百了。
“大人,屬下有罪”
道壽知道,大人肯定會有雷霆之怒的。
但事情不是它一個人做下。
“您閉關的這段時間,我與崖萬等附來的七位大隊長,一邊等您出關,一邊不時派人試探天休山,我們”
道壽說的有些艱難,“我們試著試著,就收不住手了,它們每一個人過來,都帶了隊伍,都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然后,我們付出的代價越高,就越是不甘心”
“屬下等有罪”
崖萬等七個大隊長只能無奈低頭。
天休山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不知道便罷,離得遠也沒辦法。
可是,它們幸運的離得近,又有仲己魔王在此,那當然是想辦法建功。
誰料會這樣啊
其實被道壽攔著,先讓底層族人試陣,發現不好打的時候,它們也不是沒有打過退堂鼓。
但魔王大人始終沒出關。
閑著也是閑著
強攻不行,偷襲不行,那用疲勞戰呢
誰知道十個人,十個人的小隊伍,人家也能從早吃到晚,一點也不帶歇的。
而一天天的下來,就就一直不甘心
“嗬”仲己冷笑,“你們還知道你們有罪”
閉關的時候,摒棄了外界的一切消息。
但剛剛看戰報的時候,延遲而來的消息,它全都收到了。
武嵬也步關巽后塵,隕落了。
“真是不容易”
如果不是內斗不起,它現在就把道壽宰了,以儆效尤。
“我問你們,跟天休山打了這么久,守山口的人族修士有多少,都姓什么叫什么”
這
崖萬七個互看一眼,都選擇了閉嘴,由站在最前面的道壽說話。
“里面的人從來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不管我們是謾罵,還是怎么的,他都只讓我們看到族人隕后,炸成的精純靈氣團。”
道壽無奈的很,在這里干了近五個月,真是連天休山山口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但在兩個月前,有一個人族女修,被我們的人圍追堵截,最后也跑到了天休山。”
“女修”
仲己要被這一眾大小隊長氣死,“你們這么多人,讓一個女修突破重圍,跑進天休山道壽”
它猛的一聲暴喝,“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族里培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吃白飯的你們拿陣里的人沒辦法,拿陣外的人也沒辦法”
“大人,不是我等不用力。”
崖萬被仲己盯著,只覺頭皮發麻,“而是那女修速度極快,又有種一炸,就炸一片的圓球開道”
它們不是仙級,就是有望沖擊仙級的人。
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啊
“屬下幾個在曾經的戰利品中,也找到了幾顆同樣的圓球。”
崖萬大隊長,小心地把貼著禁制符的小玉盒,以靈力送到仲己面前,“此物我們試驗過,非常厲害,在前面的百年,我們,不管是誰,觸之即死。”
仲己“”
它小心地打開了小玉盒。
里面的圓珠不大,卻給它一種恐怖和熟悉的感覺。
這是
當初它們搶救煥光,以禁法強行進入三十三界,這東西是不是炸過它們
“你們沒抓到修士,問一問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嗎”
這樣說,它也得找找呢。
它手上也有兩個弱雞修士的儲物戒指。
“我們試著問過,不過,有的修士干脆就不知道它,知道它的,十個里有八個是拿著它和我們的人同歸于盡。”
至于另外兩個,那當然是逃了的。
不過這話就不用說的那么詳細了。
“照你所言”
仲己小心打量玉盒里球球,“這個東西在修士那里也甚難得。”
至少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
“應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