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查地上可疑東西的月詭循聲望去的時候,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兩人。
咻
一道爪影,猛的朝兩人抓來。
緊接著,咻咻咻
那月詭一邊往他們這里奔,一邊不停的出手。
婁正明和席東平不敢耽擱,迅速把自己化成了一道利箭,朝遠方射去。
“不好,那里是神意門的人。”
兩道神意門的飛旗,不時飛天竄地,卻是方靈君和蘇光重,借著血脈追引術,往這邊尋找兒子蘇源時,不小心被月詭發現了。
借著血脈追引術,兩人都知道,他們的兒子離此并不是很遠了。
飛旗亮出來,不時沖天,就是在告訴兒子,他們在這里,他們遇險了。
此時的方靈君和蘇光重還不知道,這里的月詭有多少。
還不甚緊迫的用他們的合擊之術,盡可能的用飛旗斬殺圍來的月詭。
圍殺不及,就用加料的天雷子。
飛旗咻咻,忽大忽小,忽寬忽窄,每一次的變化,都會帶走一個月詭的性命。
聞聲趕來的武嵬魔王和大隊長巫元,看到他們的樣子,哪里能忍
巫元朝跟來的兩個小隊微一擺手,它們迅速欺上。
和父母早就說好,用血脈追引術,在秘界相聚的蘇源感覺那邊的不對,站在他的飛旗上,正以最快的速度沖來。
爹娘的雙修秘術,可助他們往秘界傳送時,不會分離,他原先挺放心他們的,但現在,明明就要相聚了,不知道為什么,就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那兩個人逃不掉了。”
遠遠的席東平嘆了一口氣,“婁兄,我們快走吧”
好在那兩人吸引了后面的追兵,要不然,他們恐怕又要被好些個月詭追殺了。
“不行啊”
婁正明嘆了一口氣,“我有沒有跟席兄說,我其實是浮元界鎮北宗的修士”
這
席東平的面色一變。
他接觸的好幾個浮元界修士,好像都跟他家死在截魔臺的老頭子一樣,滿腔熱血,滿身傲骨
“我們鎮北宗處在浮元界與無盡荒園的邊界,無盡荒園常有兇獸獸潮,所以我們鎮北宗每幾年都要向各方求援。”
婁正明沒辦法看著神意門的人,在他知道的地方戰死。
“神意門是我們浮元界四大仙宗之一,對我宗的求援,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婁正明看向席東平,“林兄走吧,我得回去看看。”
在秘界快兩個月了,他第一次見到自家人,怎能無動于衷
“哎,你這人”
席東平確實不想把自己填進去,微一猶豫,婁正明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持著飛劍,就那么殺了過去。
這這
席東平往前追了兩步,到底沒再追下去,但是,也沒有再逃了。
他小心的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斂息符,繞著路,往那邊偷偷的潛過去。
其實他一邊往那邊去的時候,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
早就說了,絕不像死了的老頭子那樣,當個傻蛋。
可
三十三界好像就是因為那些傻蛋,才迎來了最終的轉機。
老頭子如果知道,恐怕死都是笑著的。
可惜當時他不知道,他是在絕望里,抱著逃了的流星月詭自爆的。
原以為世人忘了他們家的老頭子,他一直都不平的很,可是沒想到
想到那天,聯盟公布的截魔臺死難者名單,想到如他家老頭子一般,傻里傻氣,拼了自己性命的前輩們,席東平的心中又翻涌著別樣的情緒。
“居然還有找死的。”
看到一劍東來的婁正明,武嵬魔王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巫元,通知下去,這三個人盡量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