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
仲己在道壽又要開口前道“這一次你親自帶上兩個小隊,讓它們依次進入天休山,看清楚我們的族人到底是石怪所殺,還是人族修士在做怪。”
“是”
道壽連忙朝幾個小隊長走去,沒一會,各小隊中善于隱藏和逃跑的隊友,就被挑了出來,強組了二十人的兩個小隊,沖天休山奔去。
此時,天休山山腳太歲顧文成正守在陣盤前默默等著。
星晶對修士的作用有限,卻是月詭的必得之物。
既然已經來了十多個月詭,那后續肯定更多。
封印的記憶明明白白的說,這里的特殊不必告訴任何人,修士都有探索之心,你說沒用人家未必會信,可能人人到此,都會敲一顆星晶乃至幾顆、十幾顆的星晶帶著。
到了那時,就是幫了月詭了。
他有緣到了此地,那這前百年就先由他來守護吧
顧文成盯著陣盤上的鏡光陣,其實心情很復雜。
他曾一人一劍走天涯。
他相信自己的劍。
他也確實靠著自己的劍,成為西傳界所有詭修和月詭都談之色變的存在,就是那位魔神大人,看到他也只有頭疼的份。
可也僅限于此。
西傳界的拐點是女兒發現吸靈魔尸。
更大的拐點是那個六月十五,截魔臺下的九方機樞陣
從魔陣到道陣,所有一切都是陣的較量
女兒更是借著九方機樞陣,兩殺魔神分身。
大家背地里都在調侃說,他最大的本事是生了女兒
顧文成剛開始的時候很無語,可事實就是那樣,能怎么辦呢
受傷的那些年,無事能干,他忙得最多的就是研究各類陣法。
現在
顧文成從鏡光陣上,看到一個又一個月詭,偷偷摸摸的進來,沒有猶豫的把它們扯到了幻道,讓它們在幻道里轉。
月詭到了天休山不是嗷嗷叫,卻是偷偷摸摸,最大的可能是它們只是前哨,后面還有大隊。
是有厲害的月詭到了吧
顧文成擦了擦自己的劍。
月詭總感覺黑夜于它們最有利,那就等等,今夜也許會有一場大戰。
千多里外,宛玲瓏用玲瓏寶塔一連抓了七、八個月詭,結果都因為那禁咒,它們自己個爆了。
但是她還想抓,她不相信,所有月詭都被一視同仁下了禁咒。
總有些身份特殊,或者本身實力高強的月詭沒被下禁。
那些個月詭混在普通的月詭中間,以至于她分辨不出來,所以沒機會便罷,有機會,還得有一個抓一個問問。
總不能人家知道他們,他們卻對月詭一無所知吧
以前沒辦法,大家都擔心自己的界域成為第二個西傳界,顧不了外面,但如今
從掌門弟子一路走到凌云宗掌門人的宛玲瓏太知道,特權階級的情況了。
正好她的玲瓏寶塔日抓月詭方便,借著它,她還能更好的知道,哪些月詭更厲害。
“誰”
感覺不對,迅速回身的瞬間,宛玲瓏的玲瓏寶塔虛晃一下,沒有罩向她盯的位置反而一下子砸在左后一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