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傳界,西王府。
南王正在給西王府換門匾。
他是南王,雖然他的地界不在這里,這里也不算是西傳界的南邊,可是,他就是想把這里叫成南王府。
在這里,他是老大他說了算。
遠遠的,流火大月詭看他那蠢蠢的樣子,不屑的抬了抬頭。
赤天死了,曾經它和西王重建的月夜穹頂歸它流火了。
只是現在它還沒摸清這東西,具體怎么用。
據說有了這東西,再弄幾個小月詭放出去,以后想監視哪里,就能監視到哪里。
雖然它的修為比不上赤天,但是有了這東西
魔神要它監視好南王,監視好西王地界的所有詭修呢。
它必須把這里完全弄清楚。
流火努力的研究月夜穹頂,南王一邊換門匾,一邊往它這里看了看。
義女黃連珠的消息,他還不確定真假。
南王不敢完全信任黃連珠,畢竟她現在還能直接跟魔神對上話。
萬一她是替魔神試探他呢
異瞳死了,魔神就再也沒有信任過他了。
至于流火
南王嘴角曬出一絲不屑,正要大步走進他的南王府,就若有所感的望向北方。
“南王,不好了。”
流火急沖出而,“北王府出事,飛梁發信求救。”
飛梁發信求救
南王的眉頭緊了緊。
曾經異瞳活著的時候,他知道它們四大月詭之間,有特別的傳信通道,卻沒想流火還不到化神境呢,就得到了飛梁的認可。
“我隱約感覺那邊有事,具體怎么了”
“北王和飛梁受魔神之命,追殺曾經的薛家后人,結果中了人家的圈套。”
流火也隨同他看向北方所在。
不過因為修為的關系,它并沒有看到或者感應到什么。
它頓了一頓,還是道“飛梁向我和大破求救時,應該也朝魔神大人求救了,南王,這是你的機會,幫助北王、飛梁,不僅能得北王府的感激,就是魔神也會念你一份功。”
是嗎
主要是念它一份功吧
剛剛上任,就能驅動他和整個南王府、西王府的所有人馬,這還得了
南王心中腹誹,面上卻還沒有太多表情,“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現在過去,可能南王府也會有危險。”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流火,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研究月夜穹頂,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多少事。”
流火“”
它怎么不知道
它每天都抽時間問問呢。
“六月十五日,我們大敗。這一會,肖御那邊可能借著那天的收獲,早就人為的制造了大量的元嬰、化神修士。”
說起來,南王現在是羨慕那邊的。
他們這些詭修,吃點它們月詭剩下的,容易嗎
反而是肖御那些人,吃的高高興興,毫無心理負擔,還又吃得干干凈凈。
相比于吃剩的,當然是肖御他們那樣吃更加爽快。
人家現在不僅能人為的制造出大量的元嬰、化神,就是截魔臺那些人,也許都在輪換著把修為提高再提高。
那么多的精純靈氣團啊
想到那天一個個排成隊送死的流星月詭,南王就忍不住的舔了一下唇,“他們既然能讓北王和飛梁中圈套,當然也可以算計著我們這些援兵。”
他說的也是事實。
所以不怕流火跟他跳腳,“流火,你要明白,如今的西傳界不是十年前的西傳界了,北流王死了,西王死了,異瞳、赤天它們都死了。我們再用老想法去跟肖御那些人干,那最后的結果,就是我們一起再步西王他們的后塵。”
流火“”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
它感應著月亮的方向,“大破說,它會和東王去。”
南王“”
“東王都去了,你這個擁有兩王府人馬的南王居然不去”
流火眼帶威脅,“你想想魔神大人是什么反應吧”
它威脅不了他,還有魔神大人呢。
哼
早就知道這個老東西不好搞,卻沒想到,如此的不好搞。
要它說,魔神大人就該用他成全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