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景仰英雄,但是,當英雄的家人就可憐了。
顧成姝知道,曾經有很多的英雄舍了他們的小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
除了看開,沒有其他辦法。
顧成姝吸了吸鼻子,“他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沒有出現,如今又何必再強求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人生很難
所以是哭著來。
受傷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心掏出來縫縫補補,睡一覺就又好了。
如果沉浸在里面,那真是一天都活不下去,只能一邊崩潰一邊自愈。
“師姐,春風樓的飯,你先欠著吧,我想先回去睡一覺。”
“好”
喬雁送師妹回房間,站在院中,半晌都沒法動。
“怎么啦”
接了聯盟很多活,又接了各方很多定單的徐大方看她難得的躊躇,忍不住從房里走出來問她,“成姝還沒有沖關嗎”
“已經晉階結丹了。”
啊
徐大方驚喜,“那她得請客啊”
“閉嘴吧”
喬雁低叱一句,“成姝的心魔劫時間,接近百息。”
徐大方“”
他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了然了。
“你不會開導人。”
徐大方了解自小一起長大的人,“讓她跟刀大膽他們玩吧”
雖然在器堂的日子過得很辛苦,但是,徐大方感覺師妹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玩著玩著就能忘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喬雁鄙視的眼了徐大方一眼,“在家看著成姝,我去找一個人。”
躺著的顧文成從鏡光陣中,看到喬雁的時候,忍不住坐了起來。
這是一個得罪不起的人。
得罪了她,她能跟師姐告狀,能跟師父告狀。
師父可能會心疼他受傷,不會動手,可師姐和喬雁
顧文成惹不起,老實的給開了禁制。
“師叔”
看到果然是師叔,喬雁腳步一閃就到了跟前。
“是我”
顧文成虛弱的倒下去,“自己找地方坐。”
“師叔,造化丹也不行嗎”
看到師叔這樣,喬雁顧不得跟師叔先算賬,關心則亂的問。
“沒用,傷得太嚴重了。”
本來傷得就嚴重,看到她,他就只能更重。
顧文成說話帶了點喘,“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姜長老說的。”
喬雁從小就跟他混,看他這樣,怎么可能不心疼,她自自然然的給他拿了一碗大補湯,“師叔,這是我在天一門坊市,天涯海角的攤子上買的大補湯,您先把這個喝了。”
顧文成很老實的接過,“這是龜壽湯吧肖盟主給我帶了不少。”
他有錯,但是,肖盟主也是知道的。
所以,如果罵的話,不能只罵他一個人。
喬雁又不傻,自然聽明白了,她垂了垂眸,“可以告訴我,您為什么要選擇假死嗎明著跟我們說不行吧還有,師祖和師父什么時候知道您是假死的”
如果早就知道
哼哼
“咳,咳咳”
顧文成狠狠的咳了兩下,“不假死怎么辦呢我要干的事,會讓魔神盯上凌云宗,甚至浮元界。”
他不想浮元界變成第二個西傳界。
更不敢想像宗門被盯上的后果。
“那時候,誰都怕自己的界域成為第二個西傳界。”
現在倒是不太擔心了。
顧文成在心里嘆氣的時候,又忍不住的慶幸,“至于師父和師姐,并不比你知道的多早。”臭丫頭小性的很,“就是禁斷山外大戰的時候,發現的。”
那時候呀
喬雁的眉頭擰了擰,“成姝說,你可能沒死,她大概也是那個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