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奉她的雪雁瞧見了,眨了眨眼,輕輕的念了出來。
“這倒是不像是主子喜歡的呢。”
林黛玉默完整篇之后,細細的讀了讀,用手指點了點雪雁,笑著說道“喲,咱們雪雁什么時候還能瞧著詩詞說人心了呢。”
“都是主子教的好,我這叫做近墨者赤”
雪雁得意的說道。
后林黛玉瞧著詩詞雖好,確實如雪雁所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也就團成了一團兒給扔了。
主仆兩個人都沒當作一回事兒。
即便是林黛玉雖總覺得自己的夢有些莊周夢蝶,可現如今她雙腿不便,又能何處去問別人做的什么詩不曾
然后不到一會兒三春到了,姐妹幾人都極為歡喜的,就是惜春面色也是紅潤了許多。
“哎喲,林妹妹你若是昨兒在的話,哪里就輪得到那薛姑娘一個人奪了魁首不曾”
林黛玉本就和薛寶釵私底下別著苗頭,現如今聽到這話兒,當即問道“什么魁首不魁首的”
探春說話伶俐,神色也是最鮮活的。
她便利利索索的將昨晚作詩時的場面說了。
“就最后放到貴妃娘娘面前一一閱過,還是寶姑娘作的一首叫凝暉鐘瑞很是得了貴妃娘娘得稱贊呢。”
當即林黛玉撐起了身子,一臉震驚得問道“什么”
探春被她嚇了一跳。
“什么什么”
“你說寶姑娘作的詩叫凝暉鐘瑞”
林黛玉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囚籠里的一個鳥兒一般,百般的著急,卻始終動不了分毫。
“嘶”
一下子不注意,扯到了自己膝蓋上的傷口,疼的她腦袋里就像是被鐘敲擊過一般,出現了閃白。
“哎哎哎,別激動嘛,林妹妹。”
“快快躺回去,不過是貴妃娘娘賞賜了一串兒珠子,也沒什么呢。”
探春連忙勸慰道。
不說還好,一說,林黛玉腦海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幅畫面。
兩串猩紅色的瑪瑙珠子。
她顧不上自己膝蓋的疼痛,轉而是問道“寶姑娘作詩的內容是什么”
迎春雖懦弱內向,但是記性卻是極好的。
“芳園筑向帝城西,華日祥云籠罩奇。高柳喜遷鶯出谷,修篁時待鳳來儀。文風已著宸游夕,孝化應隆遍省時。睿藻仙才盈彩筆,自慚何敢再為辭。”
“啪嗒。”
奉茶的雪雁竟是沒能拿穩手中的碟子,當即碎了滿地。
“哎呀,今兒你們主仆怎么都這么不小心呢”
但此刻的林黛玉卻就像是被什么鎮住了一般,那雙眼眸震驚的瞧著同樣震驚的雪雁。
“睿藻仙才盈彩筆,自慚何敢再為辭。”
林黛玉喃喃的出聲。
這下,三春都察覺到了不一樣,她們左看看,右看看,問道“怎么了,這詩可是有什么不對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