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本身就是咒骸,而狗卷棘和禪院真希都是出身于咒術家族的人,對于他們而言,成為咒術師的確就是順其自然的事。不過,在走上這條道路之后,他們也在成長的過程中對咒術師的身份有了新的理解和追求。
“但是我哥哥和我不一樣。”
突然響起的機械男聲把乙骨嚇了一跳。他扭頭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原來是狗卷棘在用手機打字,又用語音功能把內容讀了出來。
“棘果然是個兄控啊。”熊貓笑了笑,“好久沒見你表達欲這么強了。”
因為不便說話,狗卷棘很少會和人進行復雜的語言交流,頂多也就是用表示飯團口味的詞匯簡單表達一下自己的情緒。
在同期們的印象中,他上一次用手機打字交流、難得地說了很多很多話,也是在提起狗卷荊這個哥哥的時候。
“哥哥是因為想要幫助弱者,才決定成為咒術師的。”
“在我覺醒術式的時候,哥哥已經是很優秀的咒術師了。所以,我才想要追隨哥哥的腳步。”
“還有,我想找到那個詛咒了哥哥的家伙,幫哥哥報仇。”
“哦棘君是這么說的啊。”五條悟翹著腿,左手托著下巴,在轉椅上悠哉地轉了一圈,“不錯,是個好孩子,很為哥哥著想。”
“這樣的話,就算將來我不在了,也可以放心地把荊交給他了呢”
“您在詛咒自己嗎”伏黑惠眼皮一跳,隨后淡淡地說,“俗話說禍害遺千年,我想您會長命百歲的,五條先生。”
“好過分”五條悟故意拖長了尾音,撒嬌似的撲在自家小孩后背上,“你怎么能說自己的監護人是禍害呢惠”
“剛才的話只是玩笑而已啦。”他笑瞇瞇地說,“我會活到最后的,因為我要親手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也包括你哦,惠。”
伏黑惠被他的話肉麻得寒毛直豎,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請不要說這么惡心的話”
說罷,他抬起手嫌棄地拍了拍,像拍臟東西似的把某個沒有大人樣的成年男性從身上拍了下去。
五條悟癟了癟嘴,又回到轉椅上賴洋洋地靠著,交疊的雙手隨意地放在腹前,語氣也懶懶的“我下個星期要出差,周末大概也不在學校,你就不用來了”
“又出差”雖然這幾年五條悟出差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但伏黑惠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句,“這次要去哪里”
“還不知道。”五條悟仰頭望著天花板,嘀嘀咕咕,“唔、也有可能就在東京市內嗎”
“哈”
“你不用知道。”五條悟拿了支筆在手里一下下轉著,靈活的五指將水性筆轉出了殘影,“就算我不在高專你也要好好備考,可別給我丟臉。”
伏黑惠點點頭“那是當然。”
在今天的修行開始之前,重情的少年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說起來、五條先生。”伏黑惠問道,“好像很久沒有聽到勉哥的消息了,他還好嗎”
伏黑惠口中的“勉哥”,是五條悟的堂弟,比五條悟小兩歲。在他剛被五條悟帶回去的第一年,五條勉對他很是照顧,有空的時候還會幫他輔導家庭作業。
也不知具體是從哪一天開始,五條家中就沒有了五條勉的身影。伏黑惠問起時,五條悟只說,勉是離開日本到西方咒術界進修去了。
“那家伙,似乎是和國外的美女咒術師看對眼了。”五條悟語氣輕快地說,“或許這輩子都要醉倒溫柔鄉咯”
伏黑惠有些驚訝“竟然是這樣”
“嗯嗯”五條悟站起身來揉了揉少年酷似海膽的黑發,“所以你就別惦記他了。”
“勉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