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教室門口站定,就看到扎著高馬尾的禪院真希眼鏡片忽地一反光,然后抬起手里的咒具長矛,一刀將桌上擺放著的碩大蜜瓜連同課桌一起劈成了兩半。
乙骨驚慌失措“啊啊啊啊怎么辦又要挨校長的罵了”
熊貓朝著少女扭過頭“真希,你太用力了”
真希尷尬地推了下眼鏡“抱歉。每次砍東西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把目標想象成咒靈。”
“嘿咻。”
靠譜的狗卷棘眼疾手快地將差點落地的大蜜瓜接住了。
熊貓驚嘆“棘nicecatch”
“生筋子。”
目睹了一切的伏黑惠“”
“好熱鬧啊。”他干笑了一聲,拉開門進來。
“惠。”狗卷棘將蜜瓜放在另一張桌子上,朝少年揮揮手,“昆布。”
“好久不見,狗卷前輩。”伏黑惠道,“說起來,我剛才下車后在山腳下遇到狗卷先生了。”
“真稀奇啊,他好像很少會來高專吧。”
比起和高專依舊聯系緊密的冥冥和七海等咒術師,狗卷荊屬于畢業后和高專派系漸漸疏遠的那一類,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單獨活動。
“好像是和五條老師過來一起交付一個什么委托。”熊貓將仔細地蜜瓜平均分成了五等分,嘴里不忘說著高專內的新鮮八卦,“那個委托人好像殺人了,還驚動了警察。”
“嗚哇”伏黑惠接過熊貓遞來的一片蜜瓜,嘀咕著,“咒術師的生活這么精彩啊,還要抓犯罪的委托人”
“也不是啦,大概只有狗卷先生會這樣。聽棘說他成為高專預備生之前原本是準備按部就班地讀到大學然后去考警察的。”熊貓道,“對了,這只蜜瓜是憂太在靜岡那邊的親戚寄過來的哦。”
乙骨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下臉“親戚關心我,寄過來好多,我一個人實在是吃不完,所以就想拿給大家一起分享。”
伏黑惠很乖巧地和他道謝,說“原來是靜岡產的蜜瓜,怪不得這么甜。謝謝你,乙骨前輩。”
“真乖巧啊,惠。”熊貓感嘆道,“要是明年新入學的后輩都像你一樣可愛就好了”
盡管伏黑惠并不覺得“可愛”二字是適合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但還是勉強接受了前輩真心的夸獎。他告訴熊貓“聽五條先生說,好像今年還會在地方上組織考試。”
所謂的“地方”,就是指東京以外的區域。往年咒術高專東京校的招生范圍僅限于東京市內,外加御三家的子弟,但由于近年來的招生情況越來越不理想,所以從下一屆開始,就要考慮從地方招生了。
“高專也是真是沒落了啊。”真希將長矛收好,也去拿了一片蜜瓜,“建校之初哪有這么蕭條。”
目前的東京校,三個年級的學生加起來才勉強過十人。而在大約十年前、他們的老師五條悟尚在高專就讀的時候,一個年級還能有十幾二十個人左右。
“畢竟從事這一行完全是在拿命工作嘛。”熊貓道,“咒術師也是人,會恐懼死亡是很正常的事。”
咒術師的超高死亡率也是造成如今東京校蕭條至此的最主要原因。
一旁的乙骨好奇地問“大家是為什么想要成為咒術師的呢”
他原本就要被咒術界高層處刑,是后來被五條悟帶到這里來的,其實心里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成為咒術師,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成為咒術師的潛力。
“大概是”伏黑惠歪了下頭,略作思考,“順其自然”
因為他的監護人五條悟是咒術師,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走上了這條路。
熊貓點點頭“其實我們都差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