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像個吃瓜群眾,置身事外,對張蘭娟那番話只當是個屁,聽個響得了。
至于其它,她覺得挺錯綜復雜,不太能捋清。
文燕也是剛下樓,跟她一樣想法,于是,當了她的嘴替。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咋沒聽明白呢”
見蘇建國不愿解釋,張蘭娟只好出聲。
在半個小時前,趙小雪看完電影回家了,人很開心,張蘭娟卻憂心忡忡,詢問她跟誰看的電影
趙小雪沒隱瞞,說是和蕭祁,還說蕭祁正在追求她,她暫時沒答應。
這讓張蘭娟很意外,畢竟在不久之前,那小子來過家里提親,求娶的是蘇鳶。怎么轉身,又相中小雪了
不過,想到蕭家條件在這大院里數一數二,小雪又在農村長大沒受過什么教育,她不禁想:如果小雪能和蕭祁走在一起,好像也還行。
蘇父下班回來,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今天又在別處聽了些流言蜚語,以為蕭祁腳踏兩只船,立馬就怒了。
趙小雪被嚇哭,這才有了蘇鳶下樓時看到的那一幕。
“蕭祁的確不是良配,無論是小雪還是鳶鳶,都不能嫁給他。”
文燕裝作義憤填膺,心里在罵蕭祁是個渣子,竟敢破壞蘇鳶的名聲。
怕好好的計劃被打亂,趙小雪又開始抹眼淚,“蕭祁不是那種人,他早和鳶鳶沒關系了,指不定是誰嫉妒咱們蘇家,或是鳶鳶得罪了人,才會有閑話傳出來。”
蘇鳶擰眉,冷眼問她,“我每天在家,能得罪誰別把罪名安排在受害者身上,我和蕭祁沒任何關系,你喜歡是你的事,別把我當成假想敵。”
偽善被毫不留情地戳穿,趙小雪臉色一白,想為自己辯解。
還沒等開口,就被蘇父打斷了,“好了,時間已晚,明天大家還要上班,這事以后再議,都回去睡覺吧。”
蘇鳶第一個轉身離開,不愿多呆一刻。
蘇建國無視趙小雪那欲哭不哭的可憐樣,背著手回了臥室。
只有張蘭娟還留在原地,安慰她,“小雪,如果沒那些流言,你和蕭祁也許有可能。可現如今,大家都以為鳶鳶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你以后還是離他遠點,不能把自己的名聲搭進去,知道嗎”
趙小雪被氣得不行,但一想到蘇父剛剛的態度,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深夜。
張蘭娟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用手指懟了懟身旁的丈夫,說道“你發沒發現,鳶鳶那孩子變了不少,沒以前懂事了,還特能氣人。我現在看到她,都心里發怵。”
蘇建國睜開惺忪睡眼,忍著火氣道“將心比心,難道這段時間你沒變嗎就像今晚你說得那叫什么話誰聽了不心寒鳶鳶是個好孩子,早晚會被你氣走不可。”
張蘭娟騰得一下坐起身,立馬不樂意了,“我說什么了那不是為她好嗎俗話說忠言逆耳,真是好心沒好報”
蘇建國面露無奈,也跟著坐起身,攬人輕哄“行了,別生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今后咱們少管他們的事,總行吧”
張蘭娟抿著嘴,沒說話。
第二天,蘇鳶去找孫小虎還自行車。
剛巧在路上碰見蕭祁,只見他快步走過來,厲聲質問“你為什么耍我這輩子你只能嫁給我,以后你少做紅娘夢”
蘇鳶輕眨一下睫毛,完全沒聽懂,“我耍你什么了還有,什么紅娘夢”
憶起昨天的事,蕭祁氣憤難當,又委屈不已,“你知道我買了趙小雪的電影票,就把自己的票給了她,還要撮合我跟她。鳶鳶,你就那么不待見我么”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很癡情,蘇鳶卻無動于衷。
“蕭祁,你會追求我,是因為傅墨白,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