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天氣悶熱,連蒼蠅都不愿意動,一時之間,院子里靜悄悄的。
蘇鳶合上書,站起身,懶得再多說一句。
她轉過身回屋,默默告誡自己,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而難過。
張蘭娟想攔住她說些什么,可腦子里一片空白,愣是啥也沒說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蘇家的男人們陸續下班回來了。她本就一肚子氣,此刻有了發泄的地方。
“愛民、愛軍你們站住這都幾點了怎么才回家”
蘇愛民懶得理她,徑直往堂屋走。蘇愛軍不好駁她面子,止住腳步,耐心十足作出解釋。
“最近單位有重要項目,不只我一個人,大家都挺忙的,媽您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小雪出去看電影我不太放心,你去外面迎迎她,等她回來了你再進屋,聽見沒”
累了一天還要操心這種事,蘇愛軍輕皺一下眉心,仍是答應了。
“好,我現在就去。”
此時,二樓臥室。
蘇鳶鎖好房門,慢慢整理下鄉要帶的東西。這些年,她只攢下一百元錢,單靠它在農村生活維持不了多久。
書中提到過,1977年以后,知青會陸續回城。現在是1973年,四年時光,想要日子過得舒坦,沒那么容易。
幸好,她一直給京市某報刊投稿,每月能掙些稿費,這是她選擇下鄉之路的底氣。
等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蘇鳶帶著毛巾剛想去洗漱,就聽樓下傳來一陣嘈雜,好像還有哭聲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她的房門,大聲道“鳶鳶,你睡了嗎爸媽叫你下樓。”
是蘇愛民的聲音,蘇鳶放下毛巾打開門,只見男人笑得幸災樂禍,令她有點懵,“你笑什么呢發生什么事了”
蘇愛民湊近,小聲道“別說哥沒提醒你,趙小雪正一哭二鬧三上吊呢,你要小心。”
書中沒這劇情,蘇鳶只能順其自然,見招拆招。
堂屋內,蘇家人都在。蘇建國坐在張蘭娟旁邊,沉著臉,氣勢壓人。
趙小雪站在兩人面前,眼圈通紅,好像哭過,還在抽噎。
聽到下樓聲,所有人望向蘇鳶,神色不一。
身為大家長,蘇建國首先開口道“鳶鳶,你過來,爸有事問你。”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鳶走上前,鎮定自若,“您有什么事”
蘇建國示意她坐下,然后問“你和蕭祁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外面都在傳你倆將要結婚”
蘇鳶心里咯噔一下,一時摸不準對方的用意。
“我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們不用信那些胡言亂語。”
蘇建國臉色稍微緩和一點,張蘭娟卻坐不住了,“都說蒼蠅不叮無縫蛋,如果你沒做什么外面怎么會傳那種閑話要知道對女孩來說,名聲最為重要,以后除了蕭祁,誰還能娶你”
她剛把話說完,趙小雪立馬搶白道“媽,我和蕭祁才是一對,您這是干什么呀”
“閉嘴那個蕭祁一邊惦記鳶鳶,一邊玩弄你,不是個好人以后你離他遠點兒”
蘇建國黑臉訓斥,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