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永帶著秦佳茜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扇門前,還沒等秦佳茜說這里是哪,阿永就把門打開,對她恭敬一鞠,小聲說,“老板在里面,秦小姐,您自己進去吧。”
秦佳茜根本就沒有見孟修白的想法,到這時才知道自己被坑了,可后悔來不及,阿永這個狗腿子把她往前一推,就把門關上。
“你個走狗”秦佳茜氣急敗壞,對著緊閉的大門跺了下腳。
比起室外的明亮堂皇,這里很暗,窗簾拉緊,燈是暖黃色,將四周都鋪上了曖昧的調子。
不知為何,秦佳茜的心跳得厲害,手心也漸漸發汗。自從那晚過后,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也沒有交談,就像是兩道沒有交集的平行線,在各自的軌道運行。
突然要見到他,她居然有些緊張。
這不是她的風格。
她緊張什么她又沒有做壞事,她緊張什么要緊張也該是孟修白緊張。
定了定神,秦佳茜順著玄關往里走,繞過一道屏風,來到主廳。這里應該是一間書房,或者辦公室,四周全是書架,擺滿了書。不是用來裝飾的書,很多書都能看出陳舊的,翻過的痕跡。
這里看不出任何賭場的痕跡。
男人穿著黑色西服,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走進來,茶幾上燃著一支雪茄。
一個月未見,秦佳茜承認,在看到孟修白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宛如被電流滾過,心動死灰復燃。
他長的好有型健碩的身體穿黑色西裝好有感覺
下一秒,秦佳茜罵自己腦子有水。
“找我做什么。”她鎮定地捏了捏掌心,微笑地看向他,落落大方。
孟修白眼眸暗了暗,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她自然。
她比之前更漂亮,也更耀眼,一襲簡單的墨綠色長裙勾勒她曼妙的身體,頭發燙卷,簇著她那張美艷靈動的小臉。
但更瘦了。
不知道瘦是因為拍戲要減重,還是因為別的。
“秦小姐。”孟修白站起來,對她禮貌頜首,“找你來不是重要的事。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
他滾了滾喉結,迫使自己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轉而去看這房間里任何一個無聊的裝飾品。
他到底放柔了語氣“有時候說話還是注意點為好,別被有心人聽到,對你不好。”
注意言行秦佳茜愣了愣。孟修白找她來,就是跟她說讓她注意言行
有病吧這人剛剛的落落大方頃刻化為烏有,她大步走上來,在孟修白身前站定,一雙明眸死死盯著他,即使需要仰頭才能和他對視,氣勢上也不輸。
“我注意言行我注意言行你睡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注意言行你摸我胸你啃我嘴巴的時候怎么不注意言行,你腳踏兩只船妄想玩多人行你怎么不注意言行”
孟修白“”
在她灼灼的目光之下,孟修白臉上浮出不自然的紅暈,幸好他不白,幸好燈不亮,他蹙著眉,聲音沉沉“你胡說些什么。”
“我玩什么多人”他連復述她的話都覺得難為情。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
“你睡我”
“”
孟修白深吸氣,真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沒有。我們沒睡。”
“明明就睡了我還高潮了”秦佳茜小臉紅撲撲的。
“”
孟修白瞳孔震驚,一張冷肅嚴峻的面具寸寸皸裂。
他二十九年的人生,被人拿槍抵在額頭上,內心也沒有這般驚濤駭浪過。
他算是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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