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看著她颯爽的背影,面面相覷。
“她說了誰”
“好像提了老板的名字。”
“還說要剁老板的”
兩人陷入沉默。
“要不跟永哥匯報一下”
-
孟修白正在貴賓廳陪幾個客人玩德州,阿永走進來,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他夾煙的手一頓,神色陡然有些復雜,以及說不出來的無奈。
她怎么能笨到說話不過腦子,什么話都往外說。
“你請她到我辦公室。”孟修白沉沉地吁出一口煙。
他有必要提醒她,不要到處亂說。敗壞他名聲無所謂,她以后是要在娛樂圈混的,嘴巴這么大,遇到有心人做文章,對她事業是毀滅性的打擊。
希望她長點腦子。
阿永點頭,同樣神色復雜地離開,他這種復雜純粹是憋笑憋太狠,脹的。
他算是有生之年遇到能治老板的人了。
一局完,孟修白起身對牌桌上的客人說失陪,“不好意思,黃老板,鄭老板,我這邊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們先玩,我晚上再來陪你們。”
鄭時樾是銀爍的常客,這位黃老板也是他帶來的客人,一位在沙特做貿易生意的大老板。
鄭時樾看他,笑說“聽說等會有bariya的廣告拍攝,我們玩兩把就去看熱鬧,也不知道品牌方今年請的是哪位繆斯。”
孟修白面容微不可察地滯了滯,“鄭公子消息靈通,那我安排人帶你們去。”
他不是看不出來,鄭時樾對秦佳茜有意思。特意在昨天飛來酒店,也是提前知道了秦佳茜會來這里拍攝的消息。
孟修白轉身就走,手掌在一瞬間攥緊成拳。
他其實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不是秦佳茜的什么人,他連她的朋友都算不上。
她以后會交男友,會戀愛,會結婚,會生小孩,會幸福一輩子。
孟修白感受到心臟一陣陣抽痛,這痛意綿延流淌,像流不盡的長河。
阿永很快就在一臺角子機前找到悶悶不樂的秦佳茜。女孩正啪啪啪拍著按鈕,發泄怒火。
“秦小姐。”
秦佳茜轉過頭,看見是阿永,她唇瓣扯了扯,絲毫沒有驚訝。這里是孟修白的地盤,她來了,他肯定知道。
“找我做什么。”她繼續拍按鈕,哐當作響。
阿永笑著說道“這種機子不好玩,秦小姐,我帶您去貴賓室怎么樣。”
“我可沒錢換兩百萬籌碼。去不起。”她陰陽怪氣。
阿永“秦小姐,老板說了,銀爍酒店的任何地方您都能去。”
秦佳茜繼續陰陽怪氣“是另外一個秦小姐吧。”
其實她早知道孟修白和秦佳彤分手了。
阿永眼中閃過驚訝,她怎么知道苒苒小姐也能在這里暢通無阻
秦佳茜看懂了阿永眼里的潛臺詞,炸毛地站起來“我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找一對姐妹玩腳踏兩只船,他怎么不上天”
阿永“”
一米八幾的男人在秦佳茜面前垂著腦袋,大氣不敢出。他對她的腦洞深感佩服,以及羞恥
秦佳茜到底扭扭捏捏跟著阿永去了貴賓區。貴賓區以包間為主,也有大廳,裝潢得更為奢華和雅致,客人零零散散有十來個,好幾個服務人員在一旁端茶倒水。
“您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