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覺得大概就是家人的感覺,遲拓有點像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雙胞胎,從小到大親密無間,兩人之間什么秘密都
沒有,重逢以后也就生疏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又回到了這種互相之間裝都懶得裝的的情況了。
她本來以為遲拓其實也沒怎么變。
但是遲拓對焦慮癥的態度讓她很意外。
他不想提這件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只是因為他覺得這事起頭很難。
安也能看出來,遲拓其實不怎么排斥這件事,沒有刻意瞞著,也沒有特別在意,似乎就很坦然地把這件外人看起來可能會覺得他精神狀態有問題的病當成了某種經歷。
這和她很不一樣。
她之前甚至沒有勇氣問他,為什么會失眠,為什么會蒼白著臉冒冷汗,她怕問出來的事情太沉重,她承擔不了。
但是今天真的問了,遲拓回答了,她并沒有覺得沉重,反而有一絲輕松的感覺。
真的挺奇妙的。
而且肢體接觸變得好多,那么多次黏黏糊糊她居然都一點沒排斥,哪怕發現遲拓這人偶爾會原地起立有反應,她也只是覺得好玩,沒覺得被冒犯。
她也把下巴擱在遲拓的肩膀上,跟他一樣,環住了他的腰。
她覺得他們兩個這樣有點像流浪貓,互相取暖的那種。
“你跟楊醫生約過時間沒有”他冷不丁來了一句。
安也“約了這周四。”
“不要有心理壓力,楊醫生這人沒什么攻擊性,也不用想著主導話題,他會主導。”
“也不用想著一定要坦誠,當下有什么感覺誠實地表達出來就行。”
“就當找個樹洞,聊完能輕松很多。”
他靠在她肩膀上絮絮叨叨。
這人話多通常是因為心情波動,現在靠得那么近,安也不太能分析得出他此刻為什么會有心情波動,只是被他這樣難得的示弱弄得心里酸酸軟軟,一下下拍著他的背,聽他絮絮叨叨,她自己偶爾應一聲。
最近經常會出現的心里抽抽的感覺又一次涌了上來,安也不太適應地蹙了一下眉。
“你拿那么多紙箱子干什么”遲拓絮絮叨叨地話題已經繞了回來。
“把書房里放著的那些獎杯收拾出來放工作室去。”安也回答,“啊對我是不是沒跟你說我工作室場地已經租好了,齊唯弄得,地方我也還沒去過,就看了幾張照片。”
遲拓“”
他終于坐直身體,臉上表情有一瞬間非常復雜。
剛覺得她其實也挺把他當回事的,兩句話就給他打回去了。
“你工作室的場地,是我一客戶的房子。”他恢復到面無表情,“齊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問我,我給介紹的。”
安也眨眨眼“哦,謝謝。”
齊唯應該是提過一嘴,但是她腦子里只記得結果了。
剛才兩人間有點奇怪的氛圍蕩然無存,遲拓起身,開始幫安也拿獎杯“就把獎杯帶走嗎”
“其他東西也得收拾一下。”安也也站起來。“我也就今晚有空,我自己的一些私人用品收拾起
來,其他的小蘭會弄。aaardquo
遲拓動作停住aaadquo弄什么aaa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