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甲帥哥回答完后,荊霧崖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笑容。
“行吧,這個問題就算你過了,下一個問題是你最喜歡我身上哪個別人看不見的部位”
羅澤都快失聲尖叫了。
你們小情侶認真的嗎,當著外人的面玩這么大
卻見金甲帥哥剛剛開口,荊霧崖便眼疾手快地捂上了他的嘴。
“不可以說全部喜歡,我就要你挑一個最最最喜歡的來講。”
羅澤咬緊牙關,猛掐大腿,生怕自己聽到某些需要電流音的詞匯。
難道我竟是ay的一環嗎
巴士內安靜了一瞬。
羅澤直勾勾地投去視線,金甲帥哥專注地凝視荊霧崖的眼睛,聲音乍一聽沒有波瀾,但羅澤聽到了平靜海面下的火山爆發。
“我最喜歡你跳動的心臟,感謝老天,讓你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羅澤默念不敢聽不敢聽不敢聽
咦
竟然是教科書式的浪漫回答
羅澤震驚到五體投地我的老天鵝他真的超愛
再看旁邊的荊霧崖,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飛快在金甲帥哥的臉上啄了一下。
“再給你獎勵”
羅澤忍不住反思,小黃人竟是他自己。
等等。
不對啊
據說荊團長不是萬花叢中過的情場浪1嗎,他不多想才怪
再看向金甲帥哥,羅澤投以至高無上的敬意大兄弟頭頂能建青青草原了,還是對荊團長不離不棄,妥妥的真愛啊
巴士在道路上微微搖晃,哪怕荊霧崖和陳烽火的對話很有趣,但身心俱疲的羅澤仍是漸漸發散了注意力,眼皮好似灌鉛似的壓了下去。
不多時,荊霧崖和陳烽火便聽到了幸運乘客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陳烽火“觀此人面相是單純良善之人,但是烏云罩頂,印堂發黑,霉運纏身,身上還伴有野獸的臭氣,想來是碰上了妖魔糾纏。”
“這樣嗎”荊霧崖仔細觀察了羅澤一番,評價道,“看他身上臟兮兮的,一副倒霉的樣子,原來里頭還有這么多名堂。”
與此同時,羅澤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
他夢到自己在山頂拍攝紀錄片,鏡頭里突然出現了一只穿著衣服的黃鼠狼。
黃鼠狼像人一樣后足直立,距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后,當他挪開鏡頭時,那黃鼠狼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看我像不像人”黃鼠狼發出了尖銳的嘰嘰喳喳聲。
“這、這”羅澤猶豫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與其說像不像的,不如說好詭異。
忽然,夢中的視野一陣天旋地轉,羅澤的耳畔響起一道催促聲。
“醒醒,醒醒,到地方了。”
羅澤十分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放大的帥臉,極具沖擊力。
他猛地清醒過來“啊,到地方了”
荊霧崖拍拍羅澤的肩膀“對,到地方了,下車吧,你能走嗎”
“可以可以。”
羅澤背著包,跟著荊霧崖和陳烽火下了車,發現外面仍然是郊區,不過是亮著路燈的近郊。
巴士向著回路開去,羅澤驚訝道“最遠只能開到這里嗎”
荊霧崖“對,最遠只能開到這里,不過這里有個公交站牌,足夠我們打到車了,你要去哪”
羅澤撓撓臉,報了個地址。
荊霧崖搜了搜導航“跟我家不順路啊,你得多花不少錢。”
“那也沒辦法。”羅澤憂傷地嘆了口氣,說明了自己去山上的原因,還有今天遇到的倒霉事。
最后,他總結“幸好天無絕人之路,能讓我遇上一輛巴士。”
荊霧崖嘴角抽了抽,很想對羅澤說你遇上一輛鬼巴士,如果不是我和老陳也在車上的話,你小子就要被一群厲鬼弄死了,確實挺走運的。
荊霧崖剛準備叫車,恰好看到一輛綠牌子的出租車行駛過來。
出租車停了下來,司機搖下車窗,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瘦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