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有些坐立不安地坐在堅硬的龍椅上,好在今天的早朝并沒有什么很緊急、或是需要太動腦的事情。
除了謝鶴妙一直在用能殺人的目光看著站在他身后的顧緋猗,一切都很平靜順利。
待早朝快結束時,禮官站了出來。
他告訴謝長生,登基大典各項事宜已經擬好,也推選出了吉日,是在半個月之后。
謝長生點頭。
雖半個月的時間看起來多,但謝長生今日見見這個親王,明日和遠道而來的他國使者應酬,日子便過得飛快了。
雖然實在累,但謝長生還是覺得充實。
至少不是之前那種每天都很迷茫地活著,又在隨時隨地擔憂自己性命的狀態了。
這讓謝長生覺得很開心。
這段日子以來,他還抽空把一些自己還記得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比如玻璃的煉制方法、蜂窩煤的加工、雜交水稻之類。
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對這些事情都一知半解,只能寫出大概的方法,再讓顧緋猗去交給專人去研究。
謝長生伏案寫得正專注,余光看到顧緋猗正在忙碌著什么。
他抬頭,看到顧緋猗正從箱子里拿出一件龍袍。
這件龍袍應是禮服,比謝長生每天穿在身上的還要繁雜華貴。
紅金的顏色,即便在昏暗的燭光下都泛著華美的光澤。
上方的金龍張牙舞爪,又有寶石點綴其上。
謝長生放下手中的毛筆,跑到近前,蹲下身小心地用手摸了摸,問顧緋猗“這就是后天要穿的衣服”
“是。”
顧緋猗道“陛下穿著一定會很好看。”
謝長生剛想問他怎么把這件衣服給拿回來了,卻見顧緋猗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包。
謝長生怎么看這小包怎么眼熟,直到顧緋猗把那小包打開,謝長生才終于認出來,這是之前顧緋猗給他補衣服時用的針線包。
謝長生好奇地看顧緋猗用玉白的手指捻起一根針,又拿起一卷金線。
謝長生問他“衣服破了這可怎么辦”
顧緋猗沒答,只是將線穿過針孔。
謝長生坐在他旁邊看著,只見顧緋猗靈活的手指下,金線緩緩變成了兩個名字。
顧緋猗,謝長生。
顧緋猗收了針,轉頭親了親謝長生臉頰,又用薄唇貼著謝長生耳畔“好看嗎”
謝長生伸手摸了摸“好看。”
“那就好。”顧緋猗調笑的語氣道“陛下不能為咱家君王不早朝,有些令人遺憾。所以咱家只能換種方式讓陛下當昏君了。”
謝長生愣了愣,突然一歪頭,把頭悶在顧緋猗上臂的袖子里。
他很是小聲、很是嘰里咕嚕地道“但是你三千寵愛在一身呀。”
話音落下,方才還說著情話人卻很久都沒了動靜。
安靜中,謝長生感覺到顧緋猗越來越有力且快速的心臟跳動,隔著皮膚傳遞到自己身上。
顧緋猗用力摟住謝長生,急切地尋求著謝長生的親吻“我的寶貝,我的心頭肉”
他啞聲“你怎么這樣惹人喜歡我真的喜愛你到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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