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吞吐著他的唇舌,悶悶地哼著。接著,顧緋猗感覺到謝長生溫暖的手在觸碰到自己的胸膛。
顧緋猗知道這是謝長生的小習慣。
謝長生總喜歡攥著他的衣襟,每次和謝長生親吻之后,他的前襟都會被抓得皺巴巴的一團。
顧緋猗雖喜歡整潔,但從未糾正過謝長生這個動作。
每次撫平自己前襟的時候,顧緋猗心里總會再多生出一些繾綣來。
但現在他沒穿衣,那只手在他胸膛上劃拉了幾下,先是奇怪地“嗯”了聲,又突然反應過來,猛的把手縮了回去。
顧緋猗含糊不清地笑了一聲。
他咬著謝長生的下唇“都成婚多久了怎么還這么連碰一下都不敢”
顧緋猗環著謝長生腰的手一個用力,把謝長生整個抱離了地面,朝著床榻的方向走。
路上,顧緋猗不忘命令一句縮在墻角的歲歲“出去。”
歲歲“嗯咕”一聲,雖不情愿,但還是立刻聽話地邁起短腿,小碎步朝著殿外跑去。
來到寢榻后,顧緋猗倚靠在床頭,掰開謝長生的腿讓他跪坐在自己腿上,又抓著謝長生的手,帶他來撫摸自己身體。
從謝長生一直很喜歡的頭發、面龐,再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謝長生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手感,說話都結巴了“皮皮皮皮質上乘,觸觸觸感細膩,水水水水色上等”
顧緋猗“”
他竟不知道謝長生還懂鑒寶
他又笑,去親吻謝長生,久久,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直到謝長生再也受不住撩撥,漲紅著臉低聲抱怨他“顧緋猗,你別使壞了。”
確認了謝長生依舊渴求著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顧緋猗這才滿意地笑開。
他翻身,笑“好。”
頓了頓,像是曾經他總喜歡讓謝長生叫他的一樣,也那么喚了謝長生一聲“主子。”
謝長生身體中仍存留著一些本能。
他暈乎乎地告訴顧緋猗“奴隸制廢除下次叫同志”
顧緋猗“”
他再笑一聲,用極盡溫情的力道,一點點貼近再貼近謝長生,直到兩人的心身連結。
翌日,謝長生被顧緋猗叫醒。
他看著窗外還沒亮的天,感受著自己好像生啃了十斤檸檬的酸澀的腰,爆發出了一陣哀嚎。
顧緋猗見謝長生醒來,本來已經轉身去給他拿龍袍,但聽到動靜后,又朝著謝長生走了回來。
他的大掌按在謝長生腰上,帶著些力道按揉著,問謝長生“還去早朝嗎”
謝長生唉聲嘆氣,語氣卻堅定“去。”
他做皇帝才剛過半月,眼見著群臣們從不安警惕、再到欣慰。
最近還有人夸贊謝長生勤勉了。
眼見著一切都在愈來愈好,人心越來越穩,謝長生知道自己絕
不能這時候缺勤。
顧緋猗當然知道謝長生心中所想。
他彎腰,在從剛剛起就一直很在意的從謝長生那濃密的黑發中若隱若現的白皙脖頸上咬了一下。
他夸贊“陛下品行卓越,實乃國家之福、為夫之福。”
謝長生拖著自己酸澀的腰去上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