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回憶著方才發生的,咬著濕熱的唇、緊閉著眼眸
后來謝云澤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強將自己的狀態維系在這要發泄不發泄間,即便燥熱得難受,卻還是強迫自己去睡了。
這一覺很顯然睡得并不好,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都還覺得疲憊。
預約檢查的時間是下午,謝云澤實在撐不住又睡了會兒,快到中午的時候才醒,摸著自己的腹部,緩慢來到廚房沖了杯牛奶。
其實他這樣的狀態對孩子并不算好,不但情熱無法紓解,甚至時常思慮極重,按照官方的科普可能也會影響到孩子的發育。
但是他實在無法處理自己的焦躁。
只要一天還在被覬覦著,事態不是被自己掌控,他就沒有安全感。
他從來就沒有像現在這樣期盼過,這次的事情順利進行。
慢慢地將熱牛奶喝完,謝云澤特地提前了十分鐘出門,果不其然在即將下樓的時候,就聽到對面的門打開了。
謝云澤在昏暗的樓道中,靜靜地回頭看了眼。
即便昨天看起來傷勢那么嚴重,今天明皓月似就已經恢復很多,穿著高領毛衣遮住自己脖頸的血窟窿,冷白的皮膚似是更加少了點血色,但是最起碼沒有破相,模樣還是很溫和。
“準備去哪兒”明皓月盡職盡責地問道,“需要我送你嗎”
“我去醫院復查。”謝云澤睫羽低垂,“不需要麻煩你。”
這還是難得兩人這樣正常的對話,但是明皓月對他的影響,早就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即便此時沒有刻意引誘,卻依舊讓謝云澤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燥熱。
他隱忍著身體的敏感,卻并沒有立即就走,而是安靜感受著明皓月的視線,像是只要見到他就掩飾不住癡迷垂涎,卻又竭力在克制。
明皓月現在重傷未愈,有些無法抑制自己的危險氣息,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去對謝云澤做些什么事情,免得真的惹怒到他。
但也正是因此,溫和的假面無意識地碎掉很多,反倒是顯露出他作為怪物該有的強勢和幽涼,盯著謝云澤的臉很久,
“復查的時候不要讓別人碰到你。”
“也要謹慎其他怪物的覬覦,誰都不可以。”
如同倏然撥動到神經,謝云澤抬眼。
不管是他還是昨晚的瞿炎,好似都突然對別人碰他這件事表現出強烈的抵觸甚至警告,明明都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別的氣息。
大抵全都是來自于怪物天然的直覺,敏銳嗅到了點暴躁不安的氣息,便在話語行為中威脅性地流露出來。
事實上如果他們能夠看到自己的檢測手環,便能夠發現在這段時間內,自己的數值到底是如何狂飆到凌亂、瀕臨崩潰。
但片刻后,謝云澤竟是輕軟地答應,“知道的。”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