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不要臉的說辭,但其中蘊含的危險性不言而喻,畢竟曾經謝云澤氣得要張口罵的時候,他就真的是這樣的表現,連體溫都會升高。
此時如此直白的聽到,謝云澤還是被氣得夠嗆,緊緊閉眼又睜開,反倒是將通紅的唇瓣咬住了,“那你來幫我涂油。”
聲線輕軟,瞿炎被激得豁然抬頭。
他的手也不自覺用力,竟是將謝云澤的腳踝按出紅印,看到謝云澤疼得眉頭都忍不住蹙起來,才緩緩地松開些,卻已經克制不住洶涌的顫栗。
油已經順著大腿開始往下流淌,滑到雪白的小腿肚,瞿炎的手掌勁兒大體溫高,覆蓋上去的剎那,燙得謝云澤差點忍不住出聲。
濕漉漉的汗珠從額頭滲透,謝云澤隱忍地雙眼通紅,別過頭去。
更多的潤膚油其實是應當涂到肚子的,那里是最容易長妊娠紋的地方,但是謝云澤不敢讓他碰那里,太致命也太危險了。
換做是往常,他也絕對不會讓瞿炎碰別的地方,但是他現在還需要受到更多氣息的浸染,最好是能夠讓數值越高越好,當然不會拒絕
這樣等明天再見到楚霧痕
“你最好不要允許別人這樣碰你。”誰知道瞿炎忽然出聲。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很顯然已經被謝云澤著迷得神魂顛倒,已經徹底地沉溺在他的觸感跟幽香中,甚至還在拼命地嗅著他的氣息。
也在拼命隱忍著更加惡劣的念頭,克制著自己不要做得更過分,最起碼不能惹得謝云澤惱怒,但極端的獨占欲又從其他地方泄露出來。
他緊緊按著謝云澤的小腿肚,潤膚油即將就要涂抹向大腿,黃金瞳卻盯著他,“否則我會把他們全都吞掉。”
這并非是恐嚇,而是事實。
因為嫉妒指導員所以吃掉了,又被明皓月招惹險些擰斷他的脖子,怪物們與生俱來的危險與暴戾,都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鼻翼間嗅得更加細致,幾乎是癡迷貪婪地探尋著每處,好似要將他身上所有的異樣全都拔除干凈。
倏然又被謝云澤應激地阻攔,回過頭看他,泛紅的眼眶里面涌出怒意,像是指責他的得寸進尺。
然而瞿炎握住他手,在謝云澤體內的燥熱洶涌,連視線都被熱氣氤氳得模糊時,忍不住垂首輕輕地落下個吻。
危險可怖的氣息卻愈發彌漫,
“還有”
“不要沾染別人的氣息。”
“尤其是烙印。”
謝云澤每次在情熱迸發至頂峰的時候,都會有短暫的模糊。
甚至都不知道后來,瞿炎到底是怎樣幫他把潤膚油抹好,但是等他的意識逐漸回籠,便發現自己兩雙腿抹得均勻細膩,甚至半分都沒有逾越,真的只從腳踝到大腿便結束。
說聽話,他卻是肆意妄為的可怖怪物,說不聽話他卻好似每次都能夠恰到好處,完全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卻又不會過分激怒謝云澤。
甚至連被子都細心地替他蓋好,而潤膚油的瓶子也收好放在床頭柜邊,方便他還想用的時候伸手便能拿到。
發絲都還濕漉漉的,但是熱意已經趨近于平穩,謝云澤垂眼盯著自己的雙腿看了很久,并沒有打算進行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