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皓月的認知里面,他們倆應當已經極其親密了,就算是真正的觸碰還沒有很多,卻已經能夠在見面時就引發出燥熱的共振。
“”這就是為什么謝云澤那么迫切地要擺脫他們的影響,否則根本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就會忍耐不住主動的獻祭。
而此時面對詢問,他深深地吸氣平復自己的緊繃的背脊,很久后依舊輕軟如實地回答,“我要去醫院做檢查。”
“是想看看自己的身體如何恢復正常嗎”
明皓月走過來,站在他的背后,昏暗的樓道里面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卻好似能夠感受到他幽涼的視線掃過脖頸。
昨天那顆血珠食髓知味,甚至就算不是血珠也沒有關系,光是謝云澤本身的幽香就足夠令人戰栗,甚至還想吮吸摩挲他脆弱的皮膚
倏然所有的目光凝聚在紅痕上,那應當是昨晚謝云澤自己忍不住弄出來的,要是去看監控畫面,還能夠清晰發現他難耐的情態。
卻刺激得明皓月連眼瞳形狀都陡然變化,既是癡迷沉醉地流連,又是連語速都無意識變慢,“其實沒有什么必要”
“身體的問題難道我不能解決嗎任何別的怪物都不配占有你,但凡碰到你都是對你的侮辱褻瀆,而我會為你獻上純潔”
血族就是這樣,越是高等的血族對于自己享用的祭品就愈發挑剔,即便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引誘著謝云澤自愿,可他也愿意為此禁食。
其他任何生物的血液甚至皮囊都不會觸碰,這對于血族來說已經是極其恐怖的意志力的考驗,更別提幽香到令他失智的謝云澤擺在面前,他都是直到昨天才珍重克制地輕輕吮吸他的后頸
這話險些讓謝云澤體內熱流猛然涌動。
愈是直白滾燙的引誘,便愈是無法抗拒的撩撥,更別提這里面還帶著血族天然的親和力,幾乎是讓謝云澤渾身都發熱發軟。
強行克制著這些異樣的反應,謝云澤氣得臉色潮紅,“閉嘴”
“從剛見面開始你就是這樣引誘我的,知道我無法抗拒你的話,接觸得越深就會對你愈發依戀,直到全身心自愿地獻祭給你”
獻祭這個詞語,對于明皓月來說就像是什么挑逗的詞匯,聽到的剎那連眼皮子都輕微抖動了下,幽邃的眸底已經浮現出被戳到敏感點般的顫栗興奮。
他耐心等待著謝云澤后面的話,謝云澤憤怒地張張口也想訓斥他,可誰知道先是灼熱滾燙的氣息吐出來,令他忍不住閉了閉眼。
剎那間仿佛明皓月的距離更近了。
冰涼的手臂扶住了謝云澤。
激得謝云澤的雙腿更軟,不受控制地就要倒進他的懷里,馥郁誘人的玫瑰氣息鋪天蓋地而來,令他忍不住都要主動貼得更緊
猛然嘭地聲像是誰落地,滾燙的火焰將空氣中所有的玫瑰芳香燒盡,迎面而來像是熱風吹拂,謝云澤陡然清醒了幾分。
背后的氣息陡然變得緊繃危險,他扶著樓道的欄桿,蒼白灼熱地喘息、竭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和狀態,忍不住回頭沖著昏暗看了眼
只見高大的身影砸立上面的階梯,黃金豎瞳陡然亮起。
如同巢穴的伴侶被別人占有,帶著洶涌的暴怒,“明皓月。”
“你活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