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昨晚到現在,謝云澤脫也脫過,澡也洗過兩回
難堪的畫面撞進腦中,令他的臉頰都浮現出恥辱的潮紅,緊閉著眼急促地呼吸著,然后唰地將窗戶窗簾全都緊緊合上。
有那么瞬間涌上沖動,都想去敲門找明皓月的麻煩。
但是隨著幾次的深呼吸,這種沖動又竭力冷靜下來,因為更讓他覺得羞憤的,還是在發現這件事以后無法抑制的身體反應。
身體的敏感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完全摸清,但是很顯然這種事情,無形中竟然刺激到了他的燥熱,需要很盡力才能夠強制平息。
窗臺邊肯定是沒法坐了。
謝云澤的潤膚油都沒有涂完,狼狽胡亂地灑倒在地。
重新換了件衣服,謝云澤拿起紙巾準備收拾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外面有門鈴的聲音,明皓月竟然還在此時主動找上門來
身體條件反射地浮現出輕微戰栗,謝云澤在原地僵持了很久,最終還是抿著唇,艱難地邁開步子走過去開門。
只見明皓月站在昏暗的樓道中,看著他。
表面上還是那副溫和得體的樣子,深邃幽晦的眼底卻像是浮動著洶涌的欲望,就連耳垂都泛著點緋意。
這幅模樣陡然撞進眼底,謝云澤愈發難堪難耐,像是全部的猜測成真,偏偏耳邊還響起他不疾不徐的聲音,
“還有些東西沒整理好,我們約好這時候的。”
早上他得來的時候謝云澤燥熱浮動,后面又受到他的蠱惑做出些難以啟齒的行為,直到此時才想起來,到底恍惚中答應了什么。
但是來得也好,謝云澤的羞惱還沒有完全消散,想要明皓月親自將他的那些東西收走,絲毫不要再留在家里。
“我的窗臺前不知道為何,突然長出幾叢玫瑰。”
片刻后,謝云澤掀起睫羽,“希望你能幫我處理好。”
明皓月忽的別過頭來,神情意味難辨,緩慢流傾出愉快。
玫瑰的氣息突然消散,他就知道肯定是被謝云澤發現了,自從那只臭狗跟他接觸以后,沾染的味道就頻繁給自己造成麻煩。
但是這并沒有所謂,謝云澤所有的空間都對他毫無顧慮地敞露,獨特的幽香充斥著他的鼻息,令他的喉結都不自覺滾動,癡迷而凌亂地逡巡著四周,想要侵占他使用過的每個地方。
目光倏地凝固在窗臺,即便謝云澤重新將窗戶合上、紗簾緊閉,卻還是在榻上留下重重的痕跡,除了凹陷進去的座位,還有旁邊傾灑的乳白色液體
空氣中甚至夾雜著絲血氣,是剛才謝云澤關窗的時候太用力,指腹沒注意在窗棱上擦破了點皮,血珠都還滴落凝固在上面。
頂著謝云澤的視線,明皓月走到窗邊。
冷白色修長的指尖搭在上面,那顆血珠倏地便重新凝聚包裹,令他的神經瞳仁都忍不住顫抖,伸出猩紅的舌尖輕微舔舐
眼底藏匿的血月突然瘋狂流轉,周遭玫瑰花香的氣息都有瞬間席卷,興奮到淹沒滅頂即便是平息后也帶著輕微痙攣的余韻。
在旁邊猝不及防、都沒來得及阻攔的謝云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