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謝云澤的臉便白了。
從最開始抗拒他們的接近,到現在甚至切身實際得到了他們的撫慰,即便是有身體敏感的原因,謝云澤卻還是感到了深深的墮落。
而且倘若不加阻止的話,后續的情況還會更加糟糕。
怪物們的覬覦都是不講道理的,他們身體里面的暴戾因子和獨占欲,會讓自己愈發地欲罷不能,最后徹底地淪為他們的玩物。
身體的問題是暫時沒法解決了,就連給他做檢查的醫生都覺得棘手,而且連大廳給的指導員都被瞿炎給吞掉。
那謝云澤便只能盡量避免,他們對自己的引誘和撩撥。
想到這里,謝云澤便已經覺得精疲力竭,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差,孕后更是稍微累點都吃不消,便靠著飄窗小憩了會兒。
最后是被眼皮上滾燙的溫度給灼醒的,謝云澤纖細的手指覆蓋在上面,難受得一時半會兒都有些睜不開。
自從瞿炎舔舐過后,這只眼睛好像就變得有些奇怪。
就像是怪物的智慧與能力,短暫地賜予了他,讓他能夠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那些東西,現在起效的時候還是會燙得發疼。
他有點受不了,走到浴室里面簡單地洗把臉,看著自己滿身黏膩的汗珠,干脆又脫掉衣服從頭到尾洗了遍。
洗完后眼睛總算是感覺舒適了些,謝云澤又坐回到飄窗邊,取下旁邊架子上的潤膚油,撩起衣服的下擺準備涂抹肚子。
他在家的時候向來穿得很單薄,為了舒適甚至型號都很大,只要稍稍低頭便顯露出鎖骨到胸口大片的皮膚,甚至因為剛剛沐浴的熱氣未消,雪色中還泛著些瑩瑩的薄粉。
穿著衣服抹油實在是不方便,但是又羞恥于全部脫掉,便輕輕地提起衣擺咬住,輕顫垂下鴉羽般漂亮濃密的睫羽。
腹部的軟肉觸感細膩,原本薄薄的肌肉也為了保護孩子逐漸消失,被裹著冰涼護膚油的指尖觸碰到的剎那,敏感得輕微哆嗦了下。
指尖順著軟肉慢慢地暈開,逐漸到了腰背。大抵是懷的時間不長,腰線還是纖細緊致,由于跪坐低扶的姿勢,愈發顯得曲線柔韌漂亮。
可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否滾燙的汗珠眨進眼底,被舔舐過的地方猛然灼熱起來,令他艱難地閉眼
然后又豁然睜開,幾乎是渾身發涼。
因為背后竟恍惚有微風浮動,玫瑰花的氣息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但是明明乳白色的紗簾是合攏的。
他眼底的景象在這滾燙烙印的加持下,變得比往常更加清晰洞察,輕輕張嘴將濡濕的衣服下擺吐出來,他強忍著驚懼回頭,掀開紗簾的縫隙
然后他便看到,飄窗外面原本廢棄的懸空花壇,竟不知道何時綻放出幾株鮮艷欲滴的玫瑰,正隨著風搖曳著。
到底是誰在這里催生的玫瑰花不言而喻,甚至香氣都能夠推開緊閉的窗戶,向它們的主人傳遞著視覺,透過紗簾清晰地看到他跪坐伏身的姿態,咬著下擺難耐燥熱地為自己按摩
“”
謝云澤猛然按住自己滾燙的眼皮。
他氣得渾身發顫,無法想象還有這種事情的發生,早知道怪物的性情惡劣,尤其是至高天的怪物更是肆無忌憚,卻沒想到
掌心的溫度又令他燙到般松開,后知后覺察覺到這道痕跡也并非良善,在令自己看清楚這些的同時,他是否也獲知了自己的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