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笑了一下,是苦澀的笑容,“如果已經大概猜到最終的結局還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嗎”
好繞,你認真思考好幾秒,“就不能換個選擇嗎你這不是在鉆牛角尖嗎”
金發少年長久地注
視著你,湛藍色的眼瞳藏著幾分哀傷,“我別無選擇。”
總覺得你是在和謎語人說話,你單手叉腰,拿出心理導師的氣勢,“聽好咯,世界不存在那么絕對的事情,你有時候就是太執拗了。”
“是么你說得好像有道理,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酷拉皮卡喝了一口汽水,“橙子味的汽水很好喝。”
你就知道酷拉皮卡的倔脾氣你就算說得再多也沒有用,你無奈地聳聳肩,用手里的易拉罐輕輕地碰了下他手里的易拉罐,“干杯,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酷拉皮卡學著你的樣子碰杯,“干杯。”
你想起自己先前從凱特手里拿到的瓷壺碎片,經過你的初步鑒定可以確定那上面確實附著有殘留的念力,這些念力經過時間流逝非但沒有變得微弱,一直維持在一個很穩定的水平。
你靠著陽臺的圍欄無意之間提到這個,“少數民族會有封印靈魂的儀式嗎比如說窟盧塔族”
據你所知窟盧塔族還沒那么邪門,當然也有可能是你當初過那個副本的時候沒仔細觀察。
“窟盧塔族認為靈魂是會循環的。”
你的表情微妙,“循環利用”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窟盧塔族的族人死后靈魂回到最初的地方,再等待下一次的新生,如果說一個人的記憶和性格是植物的花瓣和葉片的話,那么靈魂就是種子,在不同的環境下會影響花瓣和葉片的樣子,但總的來說,種子是沒有發生改變的。”酷拉皮卡的聲音溫柔,“所以對于自然死亡的族人,其他族人都會在心中默念,下次再見了。”
你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懂,畢竟這個概念還是有點太繞了,你反問“這么說來,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會有一個叫做酷拉皮卡的人嗎”
“有可能,畢竟窟盧塔族取名字有時候也會參考過去名冊里的名字。”他覺得你提出的假設很有趣,他先前都沒有這么想過,“是啊,以前可能族里還有一個叫酷拉皮卡的人。”
“你們取名字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啊。”你默默地吐槽。
莫名就偏離了一開始的話題,酷拉皮卡的唇角也微微上揚,表情不再是之前那樣的陰郁。
“啊、總算是笑了。”你捕捉到他的笑容,戳了下他的臉頰,“多笑笑不好嗎”
少年握住你的手腕,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但是臨到嘴邊就變成了很簡單的一句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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