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對付她是么那么也恕我直言,單憑你自己也是無法控制她的。”班哲明看了回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收拾殘局,沒有人料到這對剛才還在談笑的親兄弟下一秒就會劍拔弩張,就像是現在王室的形勢,變幻莫測,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切利多尼希有些焦躁地用手指飛快地敲打桌角,“那也輪不到你來說什么,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畢竟把切利多尼希叫過來也是要談合作的事情的,班哲明傲慢是傲慢,但是不代表他會忽略大局,于是他聳聳肩,“好了,不要那么激動,至少我們作為同一個母親的孩子,總不能在這種時候鬧分裂吧”
這時候搬出親兄弟的關系,打感情牌,沒有人會相信王室里的親情,更別提切利多尼希這樣的人。
“你不能動她,但是她身邊的護衛隊隨便你。
”與之對應的,他也會滿足班哲明提出的條件。
那這就算是成交了班哲明問。
切利多尼希不經意地看向不遠處彎腰打掃琉璃碎片的侍女,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成交。”
你和酷拉皮卡他們分析到一半,書房的門被人敲了敲,不用猜也知道是伊爾迷,你們四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選出一個倒霉蛋去開門,這次的倒霉蛋是酷拉皮卡,金發少年嘆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打開門,對上伊爾迷的目光,他問“有什么事嗎”
“我需要出去一趟,提前和珀爾說一聲。”伊爾迷說,他的手腕上已經戴上你剛才送他的小墜子了,朝你揮揮手的時候腕間的小墜子也跟著一起晃動,亮閃閃的。
你猜到他是要去給帕里斯通扎針,啊不是,是給帕里斯通扎個念釘,就說“那你早去早歸。”
不對,也沒必要太早回來,你趕忙給自己找補,“也不用太早回來,過個幾天回來也是沒問題的。”
伊爾迷點點頭,“知道了,我會盡早回來的。”
他還是理解錯了你的意思,你單手扶額,“那也行吧。”
送走了伊爾迷你們也沒有再開會,因為時間不早了,而且這樣連夜開會給你一種自己在加班的錯覺,明明你玩游戲就是為了逃避該死的社畜生活的你絕不會在游戲里加班的,絕不
時間一到你就站起來宣布散會,大家都可以去睡覺了,其他人睡不睡覺你管不著,總之你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過后躺在床上冥想,冥想不到十分鐘就拿起手機刷起來,到凌晨的時候你放下手機走出房間去廚房冰箱找水喝。
走出房間路過客廳時你瞥見一道人影,轉頭看去,原來是酷拉皮卡啊,你先去往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兩瓶碳酸飲料,而后又繞回陽臺,悄無聲息地來到酷拉皮卡身后,用冰鎮的碳酸飲料罐子貼上他的側臉,笑著說“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啊”
據你所知在這個周目里他既沒有滅族,也沒有發生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他又為什么成天就是眉頭緊鎖的呢
易拉罐從冰箱里拿出來外面冒出一層水霧,酷拉皮卡拿過那個易拉罐,是橙子口味的汽水,他說“很明顯嗎”
你刺啦一聲打開易拉罐,喝了一口汽水,“也不是那么明顯吧,但是仔細看也是能發現的,你在擔心王位繼承戰的事情”
“并不全是。”他也打開易拉罐,混著果香味的汽水香味飄了出來。
“那又是為了什么”
有時候你也看不透酷拉皮卡究竟在想什么,只能選擇直接問出口。
“未來就好像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未來本來就是不確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