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更何況陸老爺子,除了有點大男子主義,對自己孩子還是有用真心的,陸寅深也就不會拒絕
他看著嚴翌,語調被這人兇狠的吻頂得有些支離破碎:“唔,去的時候嗯給你爺爺送份禮物,他喜歡”
喜歡軍事模型這四個字,還沒說完,陸寅深就被嚴翌按住后頸,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
黏膩銀絲勾繞,陸寅深這張唇被他親的每天都不見完好,如今更是紅腫不堪,嚴翌親了親他的唇角:“我知道爺爺喜歡模型,我先前給他親手拼了個,爺爺肯定會喜歡的。”
陸老爺子有收集癖,有時會故作風雅,收集字畫古董,但更多的是喜歡收集軍事模型。
真的肯定不能弄,能看上一眼,陸老爺子都能高興到,在兒孫犯錯的時候不用上那把祖傳的戒尺。
不能摸到真的是陸老爺子的遺憾,模型就成了他的代餐,喜歡買各種模型,閑暇時也喜歡自己拼,現在模型室還擺了許多模型供陸老爺子賞玩。
嚴翌這禮肯定能送到陸老爺子心頭去,要是他一高興,估計大手一揮,又得撥不少股份商鋪給嚴翌,到那時陸老大一家的牙都得嫉恨咬碎了。
但陸寅深目的卻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讓陸老爺子能看嚴翌更加順眼,增加他的好感。
他們現在誰也沒對誰當面說過表白的話,可他們之間的相處也相差無幾。
以后總會爆出去被人知道,早做準備也比較好。
陸寅深靠著他的身體:“差不多要去爸那了,走吧。”
嚴翌點頭,應了聲好,抱著他先回家收拾了番,再坐車去老宅。
今晚人沒那么多,知道自己小兒子不喜歡熱鬧,陸老爺子只讓自己所有兒子和他的家人來。
沒像之前那樣,打著家宴名號,卻把搭不著邊的遠房親戚,和潛在的合作伙伴都邀請來。
這次宴席也與之前不一樣,先前是自助形式的餐食,現在卻只是在客廳擺了張大圓桌,可以讓他們都圍著坐好。
這樣的形式才更像一家人聚餐。
林榕率先注意到他們,眼神在自己兒子搭在七弟腰間的手停頓了幾秒,神情變得有些復雜,暗自嘆了口氣。
她迅速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向他們走來:“七弟,小翌,你們來了,快坐,今晚這些食物可是我還有你們嫂嫂嬸嬸一起做的。”
嚴翌對她笑道:“媽,我給你和爸爸,還有爺爺準備了禮物。”
總不能厚此薄彼,只給爺爺送禮物,卻不給養父養母準備。
林榕聽他這么說,注意力頓時被吸走,高興的合不攏嘴,捂著嘴笑,卻說道:“給媽還準備什么禮物,你人來就行,真是”
陸寅深在旁道:“二嫂,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到底是見二嫂的禮物,還是過明路送男方家長的禮物,兩人都心知肚明。
林榕臉上笑容不減,也不拒絕,開心道:“七弟品味好,送的禮物肯定也是頂好,二嫂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下次你來二嫂家,二嫂也給你回禮。”
其實她的內心仍然很難接受自己兒子和七弟在一起,可她知道今天這場真正意義的家宴,是為了慶祝七弟腿要好才辦的。
讓七弟在值得開心的日子傷心難堪,這種事,她實在做不到,而且看自己兒子臉上的笑容,想來是真心的,棒打鴛鴦這種事,她同樣做不出來。
林榕發愁,她能接受,也能說服自己先生接受,可陸老爺子呢
他性格古板封建,要是知道,戒尺都得被打斷好幾把。
看來只能先替他們遮掩遮掩了。
陸寅深送的禮物是只翡翠手鐲,看樣式與色澤,價格一看就知道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