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翌送的是項鏈,他們送的都是首飾,林榕都很喜歡。
她也沒有推辭,接了戴上,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先去里面坐,七弟你的位置是主位旁邊那個。”
圓桌沒有主次位一說,但可以通過椅子分辨,除了一個鎏金色手工木椅,其他的都是普通的黑色椅子。
一看就能知道哪個是陸老爺子坐的。
嚴翌和陸寅深坐好,桌上并沒有擺太多食物,只有飯前開胃的些涼菜與酒水飲料瓜果。
因為是為了慶祝陸寅深身體好轉辦的宴席,這次嚴翌并沒有踩點到,席間的人也就不多。
陸盎倒是在,一看到他們眼前一亮:“二哥,七叔你們來了啊。”
嚴翌看著他點了點頭,和他打了聲招呼。
陸盎眨著眼,滿臉懵逼,納悶地看著二哥的嘴,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二哥你和七叔中午吃了什么辣成這樣”
嚴翌下意識舔了舔唇,眸中回憶起那抹溫熱濕滑的觸感,饜足道:“成年男人吃的,你還小。”
陸盎很不服氣:“我哪里小了,我早成年了,五個月前我爸才給我辦了場成年宴會呢,二哥你這么快就忘了我記得你和七叔都來了呀。”
那個時候嚴翌并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陸盎回憶中的他,是系統植入的虛假記憶。
“七叔你記得吧。”陸盎能看出今天七叔心情不錯,也敢大著膽子找他聊了。
陸寅深頷首,眼尾在嚴翌臉上停頓幾秒,看著陸盎道:“記得。”
他以前記性其實并沒有特別好,至少做不到過目不忘,但后來有意鍛煉,記憶力就越來越好了。
嚴翌半抱著陸寅深的腰坐下,親昵地剝了顆糖,連指腹一起進入他溫濕的口腔。
陸盎在旁看著,滿臉懵逼,二哥和七叔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
而且
他總覺得這親密好像有點怪怪的,他對他五歲的親妹妹,都不會這么做。
陸盎看的稀里糊涂,在場目前只有林榕和她先生陸政清楚內因。
她很是焦急,這么公然親密,老爺子可不是傻白甜,那雙眼睛比火眼金睛都要亮,要是察覺到不對怎么辦。
不管了,林榕一咬牙,反正老爺子總不能真打死她,大不了到時候她上前護著。
桌上陸陸續續來齊了人,陸老爺子是最后到的。
陸老爺子叫陸安國,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心情很不錯,每條皺紋縫隙間都堆滿了笑。
在場眾人一看,心頭也松了口氣,只有林榕提起了顆心。
陸老爺子眼帶笑意:“別看我,吃飯吃菜。”
他這話一說,眾人立刻開始熱熱鬧鬧吃起了飯,陸老爺子不喜歡食不言寢不語這套規矩,他更喜歡一家人團聚著,熱鬧地說著話,邊聊天邊吃。
陸老爺子拿起公筷,準備給他最滿意的小七夾筷辣肉。
他幼年口味被迫清淡,只能吃草番薯麥秸,嘴巴里沒滋沒味,后來日子好了,他也就喜歡大魚大肉,調料越重越好。
現在老了,營養師和家庭醫生都不讓他吃,但他覺得這把年紀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兩腿一蹬,就下去陪他娶的七個老婆了。
他知道他這小七從前因腿傷,醫生也不讓他吃辛辣食物,現在腿好了,推己及人,陸老爺子覺得他應該也喜歡,就夾了那么一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