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歌,歌詞也確實很甜。
并沒有陸寅深以為的其他動靜,他并沒有選擇點破,有些事物心知肚明卻又不彼此拆穿,也不失為一種別樣的情趣。
嚴翌解開束縛他身體的系帶,陸寅深身體不穩,立刻跌入進他的懷抱,炙熱氣流撫過他的臉與唇角。
嚴翌黑眸瞳色深深,唇湊近他另一只沒有戴耳機的耳朵,輕輕咬住他柔嫩的耳垂,嗓音低沉:“只是叔叔怎么知道我聽的是甜歌”
陸寅深耳尖酥麻泛紅,身體輕輕顫抖,不甘示弱地反箍緊嚴翌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咬著他的臉:“猜的而已,怎么,不行”
陸寅深沒用多少力,嚴翌只覺得自己臉浸潤了片濕意,多了抹心癢,卻沒有多出別的疼痛感。
嚴翌松開舔弄他耳尖的唇舌,手掌下落,扼制團綿軟挺翹,狠狠吻下去:“叔叔真聰明。”
雙唇相貼后,嚴翌熟練伸出舌頭在陸寅深口腔中攪弄,黏膩銀絲互相吞吐,水聲讓空氣都升溫了些許。
熱的慌。
嚴翌沒親太久,舌尖最后勾了勾了陸寅深下唇,就滑到他的唇角道:“我們現在先吃飯吧。”
今天課比較多,嚴翌放學回到家時已經是飯點了,他準備現在就去廚房給陸寅深準備晚餐吃。
陸寅深氣息只亂了半拍,不需要特地休息,就有力氣說話:“嗯。”
吃完飯,休息了會兒,嚴翌日常給他喂糖,和他一起洗澡共眠,日子有些平淡,可兩人都很享受,樂在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陸寅深雙腿越來越有力氣,再次復查后,宋醫生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飲食方面雖然還是需要注意,但相對來說,也沒有那么多限制了。
甚至連房事都可以初步德進行探索了。
陸寅深現在雖然可以擺脫輪椅,但他的腿還是沒辦法支撐他走太多路,所以他還是需要嚴翌在旁看著,以免出現意外。
嚴翌內心深處饜足陸寅深只能依賴他的模樣,但他也一心想陸寅深盡快完全地好起來。
日落西山,黃昏,橙紅色光亮倒映路旁,不少人停下腳步,舉起手機拍照。
嚴翌牽著陸寅深的手,緩緩走在街道上,他的速度極其緩慢,沒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休息會兒。
但就算是這樣,陸寅深還是累的有些氣喘吁吁,雙腿一軟,被嚴翌及時護在了懷中,整個身體都陷在嚴翌溫暖的懷抱中。
嚴翌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溫度有點熱,比陸寅深平時的體溫都要來得高些,看來這運動確實累到他了。
這強度看來還是要調整調整,來日方長,他們不急。
他又輕輕捏了捏陸寅深的腹部,那里已經有了些許腹肌輪廓,先前陸寅深只能久坐輪椅,缺乏鍛煉,腰腹處只有軟乎些的肉。
現在已經初步顯現出腹肌的輪廓了,觸感也很好,無論是哪樣的陸寅深,嚴翌都很喜歡。
陸寅深閉著眼睛,趴在他身上恢復體力,也不管自己腰間作怪的手,將臉埋在嚴翌頸窩處,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雙腿還是泛軟,只希望以后能更好些,否則要是嚴翌逃了,他拿什么去抓
嚴翌等他恢復些體力,能靠著自己站直身體時,將保溫杯瓶口湊到他嘴邊,道:“叔叔不急,慢慢來。”
陸寅深喝了,唇角滑落幾顆水珠,浸的他這張唇水潤勾人,對嚴翌來說,眼前這人,無論親多少次,都還想親,這欲求永遠都不會滿,欲望每日還比前一日更加洶涌。
嚴翌低頭,研磨吸吮著他的唇瓣,邊親他邊道:“爺爺知道你腿要好了,讓我們今晚一起去老宅聚聚。”
不僅是這樣,陸老爺子聽到這件事,高興壞了,大手一揮,把自己擁有的股份商鋪轉給了陸寅深不少,看的陸老大一家眼紅壞了,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即使陸寅深并不想要父親送的東西,他也厭惡極了與陸家那群人虛偽地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