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恍然,才意識到自己除了領證,對結婚所有的事情都忽略了。
司機下車,傅沉帶著宋鶯時進去,居然還是上次那家店,依舊是那個店長,作為銷冠,自然是有過人的本事,一眼就認出宋鶯時,又看眼傅沉,頓時整個人都激靈了。
本來應該亞太區的副總過來親自接待的,但傅沉不想要這么大的排場,卻又在昨晚臨時要定做婚戒。
婚戒還熱乎的呢,一早便專機送過來。
店長將對戒拿過來,傅沉依舊在看平板,他好似很忙,是淡藍色的寶石切割成鉆石的模樣,綴在戒托上,很精細,在燈光下有幽幽藍光,沒有玉鐲深,卻很獨特。
傅沉看著她戴上,解釋道“我對于鉆石并不熱衷,你要是喜歡鉆石,可以再選。”
“不用,就這個,我也不喜歡鉆石。”宋鶯時笑著拒絕,仔細看著手上的戒指。
卻忍不住感嘆,如果有天離婚了,她豈不是也要還給他
“為什么”傅沉奇怪。
“鉆石代表忠貞,我覺得很可笑,東西就是東西,非要賦予它獨特的意義,說明它本身一文不值。”宋鶯時解釋。
傅沉又是抬頭看她一眼,對她的理解忍不住笑了。
戒指的尺寸剛好,宋鶯時有些奇怪,仔細回想,卻只想起昨天傅沉來家里,摸了一下她的手,好似在在她無名指上捏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宋鶯時有些惱,原來傅沉昨天找她,就做好了結婚的打算,至于問她,不過是走個流程,傅沉篤定她不會拒絕。
宋鶯時不太喜歡被人輕易猜測自己的心思,更何況在結婚上,自己反倒占了下風。
戴好戒指后,宋鶯時將手上的玉鐲取了下來,遞給傅沉,傅沉瞧過去,伸手接過,語氣平和“有些大,我下次找人做一款你的,可能會費點時間。”
“不用,我覺得顏色一般。”宋鶯時突然語氣不好。
傅沉奇怪,默了一會,含帶哀傷“這是我媽小時候給我做的,我是早產出生,我媽總怕我身體不好,說玉養人。“
宋鶯時噎住,心里痛罵自己該死,再怎么有脾氣,也不能對去世的長輩珍視之物發脾氣啊,連忙改口說“是我自己壓不住這個顏色,不如你戴的好看。”
“不,你戴著很好看。”傅沉篤定開口,那股子壓迫感又上來了,宋鶯時瞅他一眼,便沒再反駁。
店長幫他們包裝好戒指,看著那個鐲子,若有所思,又忍不住看眼宋鶯時,宋鶯時也覺得哪里不對,玉鐲的顏色獨特,可她卻一直覺得這個顏色并不特殊,像是在哪里見過。
再一看店長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時想起來,上次她和林盛來店里,林盛看上的那塊加工項墜,不就是藍金色寶石。
店長也不提醒,只是笑著讓傅沉簽字確認,又刻意隱晦提醒“傅先生,今日只取戒指嗎”
“恩。”傅沉應聲,將平板還給她,店長笑著起身,狀若無事起身。
宋鶯時心情復雜,看玉鐲,傅沉如此寶貴,畢竟是母親留給他的,那項鏈應該是他特意尋得,又精心加工,存放在店里,想必是要送給很重要的人吧
難道是他真正喜歡的女孩
宋鶯時是不相信他沒有談過戀愛的,就林盛在留學那會都換了三四個男友,傅沉今年可是二十九歲,快三十的男人,沒有戀愛,誰會信。
不過看在他其他地方都很坦誠,宋鶯時也不跟他計較,對情愛之事說謊,八成是受過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