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鶯時一邊想著,一邊出門,越想越認真,就快要想出一幕富家子苦戀白月光的戲碼,自己作為正妻就要面對白月光回歸而掃地出門時,傅沉輕咳一聲,念她“宋鶯時”
她這才回過神,眨巴眼睛看他,傅沉蹙眉上下看她“想什么呢”
“沒什么。”宋鶯時搖頭,無辜笑著,傅沉覺得古怪。
上車后,宋鶯時突然說“傅沉,我們之間結婚其實挺倉促的。”
“恩。”傅沉不理她,靠著椅子閉上眼。
宋鶯時繼續說“如果你在婚姻中不開心,或者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提前跟我說,我外公的遺囑是要求我結婚十年作為保證的,你提前說我好提前做準備。”
聽著她如此貼心的話,傅沉睜開雙眼,斜著看向她,宋鶯時覷著他的神色,好像開始不高興了。
果然,傅沉冷聲“停車。”
司機立馬靠邊停,傅沉深呼吸一口,忍耐幾秒,對宋鶯時說“剛結婚就想著離婚那邊是公交車站,你自己吹吹風冷靜一下,我不想聽到你這種話出現第二次。”
宋鶯時鼓著腮幫子,還想找補,卻見他側眸,臉色陰沉,氣場威逼,讓整個車廂都有些悶,宋鶯時只好推門下車,剛關上車門,車子嗚一聲,急不可耐離開。
宋鶯時氣結,明明心里有別的女人的是他,虧她還這么貼心,換成誰家老婆能這么大度。
傅沉重新打開平板,看著后視鏡的女人,早就屁顛顛去公交車站了,看樣子是冷靜不了一點了,他又不高興了,有時候真搞不懂宋鶯時想些什么。
宋鶯時上車就把這事給忘了,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老公心里有別的女人,而是她結婚了,終于可以將外公的大半產業過戶給自己了。
在公證處,律師蓋上章,一切流程順利進行,宋鶯時拿上新的戶主證明,和一系列文件。
律師也跟著她松了一口氣,對宋鶯時祝福“新婚快樂,宋總。”
“謝謝。”宋鶯時拿著一摞文件,眼中有了潮意。
走出律師事務所,她沒有急著打車去拍賣行,而是沿著人行道走,胸口抱著文件,只覺滾燙,對于她來說,一個月還是太快了,快到將外公一輩子的產業轉移,快到他離開的十年轉瞬即逝。
帶著婚戒的手指摸著衣領上的山茶花,她依舊感覺不真確,周遭像是軟綿綿的,只能用力握緊手中的證明文件,告訴自己,她還是做到了。
之后的事情就很順利,賠付拍賣行的定金,看著茶園的場地在拍賣行名單上消失,一切才塵埃落定,卻也是新的開始。
華英給她電話時,她正在一家便利店買飯團吃,華英急壞了,“你快點來茶樓,今天李總帶了個大客戶來喝茶,你說不定就能抓住機會和人家合作啊。”
“行,我馬上來。”宋鶯時連忙收拾包,出門。
華英問“你今天干嘛去了”
“我領了個結婚證,就把拍賣行的事情搞定了,特別順。”宋鶯時說起來就高興。
華英人都傻了,說結婚,也沒說第二天就結婚,這也太倉促了。
“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