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赤色的眼瞳分明看見,胸前趴著的小狐貍抿緊了唇,雙眸鼓瞪,幾欲落淚。
那眼角緋紅濕潤,又氣又惱,又傷又痛。
幾乎要讓重樓心軟了。
如果不是他掙脫了景天的手指,想要摸一摸那顆毛絨絨的腦袋,結果發覺自己仍被手腕上捂熱的冰涼鎖鏈制住的話。
“哼。”重樓悶哼一聲。
小笨蛋,吃醋倒是在行。
有本事把本座松開,保管我現在哪怕是女身,也讓你再不記得這點微妙嫉心。
景天埋首在頸窩里,反倒更能判斷魔尊目光的變化,從平和變成了居高臨下的俯瞰。
懷中身子溫熱的魔女最多只鼻音頓促,唇角似笑非笑的笑容就沒有消下去過。
哪怕滾燙的精元灑入,于魔尊也不過是面容更加濕紅,挑眉瞧過來的精神反而更好了一點兒。
景天沒看見一絲一毫的屈辱與殺意,只有恢復平和然多了戲謔的含笑打量。
就好像他今日的以下犯上,只是一出隨手可抹的鬧劇。
也是,便與自己的命一樣,是魔尊傷勢稍好、不再受制,便揮手可屠。
“哼”景天想到這一點,突然間就惱得狠了“你不許笑”
他不再有之前莫名其妙的保守、總是堅持的端莊,而是放縱了妖的野性和對獵物的攻占欲。
“不讓笑”重樓臉上是景天看得極不順眼的玩味“那你要本座如何若想我哭,總得再賣點力吧。”
終于把小狐貍撩撥炸毛,心情好極了的魔女輕輕垂眸,目光若有若無地掃視景天,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可是,你還行嗎”
“你說誰不行”景天臉色爆紅地直起腰,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都氣得顧不上難過了。
真可愛,實在太青澀了啊。
重樓仍然在笑“哼,居然要本座提醒,才知道利用優勢,你還以為,你是只很行的狐貍精嗎”
“啵”景天惱羞成怒,用唇堵住了魔尊那張不討喜的嘴。
然后,滾燙的舌頭直接就撬開他的齒列,奪取著唇腔內的津液。
景天的臉漲紅了,幾次想奪回這個吻的主動權。
可是,他再用力,魔尊都沒主動松開,反而親得景天支支吾吾。
良久,這場鏖戰兩敗俱傷。
“哼。”重樓瞧向已經依靠石壁休息的景天。
他氣喘吁吁地搖晃著尾巴,正平復失去大量靈力的暈眩感。
“嘖。”魔尊搖了搖頭“先埋頭苦干,再氣喘吁吁,你是不是馬上就要捂著腰說不行了”
景天的尾巴僵硬在了半空中。
“還是說,現在就已經不行了”重樓還不肯放過他,狀若關心地道“那也無妨,我的傷勢不要緊,你可以把腰養好了再唔”
景天憤怒地憋著股氣。
“叮鈴鈴。”鎖鏈在墻壁上震出清脆的響音,魔尊撩撥著年輕氣盛的小狐貍,讓他在暴跳如雷和偃旗息鼓間反復橫跳。
幾次之后,景天實在行不了了。
“你”景天如夢初醒地,狐疑地看著面色朝紅、氣色頗好的重樓。
重樓對著他微微一笑,掙了掙四肢上的鏈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