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都一眼就挑中最漂亮的瓶子,主人的本質從來沒變過。
不過,對魔尊的占有欲倒是越發重了呢
哼,魔尊故意讓他吃醋,也是用情更深了。
“魔尊,你不解釋一下嗎”景天死死盯著那雙似笑非笑的血色魔瞳“何為完整”
以這等藥物變化的性別,應是處子。除非,之前就變化過、發生過了。
他目光灼灼地逼問著,其實很在意魔尊細微的反應。
倘若有一絲一毫被冒犯羞辱的不快殺意,景天都會立即將此事揭過。
因為那代表如今位高權重的魔尊也有恥辱被迫的過去,他絕不舍得將愈合的傷疤撕開,露出和過去一般無二的血淋淋。
可是,魔尊平靜地、寬容地看了過來,帶著點了然的笑意,而這笑意里又夾雜了玩味與興趣。
“小狐貍,你之前不是嘴硬自己沒酸溜溜嗎”重樓輕笑了一聲。
景天的心猛然墜入了谷底。
魔尊可不是好脾氣的魔。
這個時候,他還能調笑自己吃醋,而不是昨日重現受辱的氣憤,反而代表那時是當真心有所屬、心甘情愿的。
“”那顆自己觸碰不到的冰冷魔心深處,有讓對方甘愿雌伏吃虧的某個人。
景天終于再次低下頭,淡淡說道“我現在不想嘴硬了。”
這回,倒是重樓怔住了。
直到景天掐住他脖頸,重樓才說道“哦,那你是承認了對本座有心”
“若我無心,若我聰明”景天難得溫聲說道“我現在就該殺了你,而不是乖乖給你療傷,以致于養虎為患。”
景天抬指拭去他鬢邊的熱汗,默默運轉著所知的陰陽雙修之法。
哪怕知曉的只是妖狐族最低級、最常見的,也很認真地為重樓治療著。
景天也不得不承認,懷中的魔女身姿容色都是絕頂,甚至比自己高出一些。
撫摸擁抱時,那血色的雙眸百無聊賴地瞇著、睥睨著,極易引發更深的占有欲,簡直是魔之誘惑的化身。
“”他便不吭聲,只一味用力,試圖在這具火熱魔軀那顆冰冷的魔心中,烙下自己的印刻。
而重樓愈加沉迷,不知不覺放松緩和,坦坦蕩蕩將重量托付于景天。
景天也很快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魔尊很坦然地享受著,似乎這不是受制于人的迫不得已,而是自己在侍奉他,在討好他,在祈求他。
“”景天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或是惱,許是郁,也可能是不甘心。
他看不透那雙如火般熾熱的赤瞳,只覺得自己在擁抱一團火、觸碰一道雷,如水中撈月,似捕風捉影。
“如何”忽然,一聲質問如暴雨傾盆中又起掣電驚雷,點爆了彼此一觸即發的爭端。
是景天在凝視重樓。
“比起你之前那人,我如何”他嗓音喑啞渾濁,似是壓抑著什么。
但重樓清晰感知到,景天正掰開自己握緊的拳頭,動作又強勢又霸道。
他直接將空虛的指縫插滿,逼迫懷中女魔與自己十指相扣。
“哼。”重樓卻只一聲哼笑,任景天接下來如何,未曾給出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