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臉色大變。
“嘭。”所有鎖鏈碎成一片片,飛落在了土壁上。
可是,景天腿軟到現在只是勉力站著。
他下意識去看照膽神劍。
劍靈不知何時被空間法術束縛了起來,被迫安靜如雞。
冷靜景天瘋狂想著出路,但一瞬之間便揚起了尾巴,搶先一步出手。
“轟隆。”無數石塊砸落,擋住了魔尊一剎那。
重樓本以為,景天會抓住這個機會找出口。
可是,他的狐尾絞住了自己的手臂,暫時制住了炎波血刃冰冷刺骨的刃尖。
“咚。”重樓的頭磕在石壁上,被景天扣住手腕按在了巖洞碎隙里。
他勾了勾嘴角,沒有輕舉妄動“你很聰明,居然敢賭本座是強裝。但你不想想,萬一失敗了,會有什么下場嗎”
“我相信神將的布置。”景天在重樓耳畔投下低語“更相信自己的水平,沒到能讓你這么快好轉的地步。”
照膽神劍“嗡嗡嗡。”
劍靈這才意識到不對,重重一個橫掃,輕而易舉突破了適才堅不可摧的禁錮。
混蛋魔尊,那個限制只能用一次,自己上當受騙了
劍靈憤怒地刺向重樓的后肩,被景天一只手捏住劍刃“住手。”
“我不”劍身顫動著想要掙開,繼續往肉里刺入。
景天寸步不讓“照膽,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你得聽我的,不許動他”
神劍僵在那兒,和景天嚴厲的目光對峙了幾個呼吸,方垂頭喪氣地往地上一插,不動彈了。
“你的肉身,恢復了一點”景天這才去看身下玲瓏有致的魔女,把人抱起來顛簸了兩下“骨頭重了一些,外傷在長好。”
重樓“”
他默默掙了掙,在景天松開手時,站直理了理頭發。
眉心火色印記似在灼燒,鮮艷而顯眼。
“本座之傷還在魔魂,肉身有所好轉,不過是杯水車薪。”魔尊淡然說道“你不到仙境,還是別胡亂插手。”
他環視一周,似是情真意切道“看在你終究盡力救本座的份上,送本座出去,從此兩不相干,本座也不會追究什么。你意下如何”
“確實挺好的。”景天掐住重樓的脖頸一把將他摜倒。
重樓一下子扣緊了手指,將那聲悶哼攏在口中未出。
新一輪侵占與親昵,由此開始。
“托福,我剛剛有所突破。”記仇的小狐貍柔聲道“兩不相干的前提,是還清因果。魔尊可記得”
他無辜地笑著“要是記不清,那只好我隨便數數了。反正,就算真多出那么百次,想必魔尊大人也受得了。”
“哼。”重樓輕哼一聲,閉攏了蒙上一層水霧的血瞳。
陰陽雙修丹的效力只能維持幾天,但結束的那一日,絕不是他在飛蓬秘密基地里養傷的最后一天。
只因小狐貍深知輕重,時時刻刻都看守著,不讓魔尊有任何脫困可能。
偏偏,傷勢不輕的重樓就算有把握逃走,也保證不了交手中分毫不傷景天。
他便只好哭笑不得地停留著,感受著那點小小的傷勢好轉,還被景天扣在山洞里繼續“雙修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