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時那一排標的雙修字樣,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你給過多少侍從雙修的甜頭
景天想要質問,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再加上傷勢緊迫,他便暫時拋卻那些煩亂的思緒,一只手卡住魔尊的下顎掰開唇腔,另一只手摸索著褪到膝蓋處的腰帶。
“唰。”少頃,景天拿了一只玉瓶,在重樓眼前晃了晃。
是原先在魔尊庫房柜子上,排在最前、顏色最深的單獨一瓶。
“”重樓看清楚的那一霎,雙眸瞪得老大,寫滿了急切的抗拒。
他本來盡可能冷冽凌厲的眼神,竟一瞬間漸染薄霧。
景天倒是被這一眼看得心里發癢,干脆仗著重樓動不了,湊上去親了親濕漉漉的眉眼“別急,這就給你。”
艸你拿錯了啊別喂過來
重樓欲哭無淚,卻怎么躲避都躲不開。
惡趣味的照膽眼睜睜看著主人那只罪惡之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還是沉默著憋起笑來。
但他很快就破功了。
“哈哈哈哈魔尊你也有今天”看著前凸后翹、身材火爆的高挑魔女,劍靈哄堂大笑。
目瞪口呆的景天先是呆愣、再是臉色漲紅。
他嘴角抽搐著,跌跌撞撞往后撤,不敢再那么近地貼著。
景天反而用了絕大多數的自制力,才沒去把玩。
“吶,魔尊,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狐妖少年無法抑制地搖晃著尾巴,很愉快也很小聲地辯駁道。
但翹起的長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著,大有采摘的架勢。
重樓卻是氣得連哼都懶得哼了“本座很難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你別以為我看不見,你眼睛睜得那么大,都快比黑夜星光更亮了。
“我還真不是”景天輕聲咕噥著。
照膽劍靈已經笑得不行,連帶照膽神劍飛舞著,往墻上咯吱咯吱插著。
若他是個人,大抵是正在用頭撞墻吧。
“我是拿了包裝最精美,以為是效果最好的。”景天很委屈地辯駁“我哪知道,你庫房里還有這么不正經的雙修藥丸。”
他越說越深以為然,那句泛著醋意的逼問脫口而出“你和多少人玩過這玩意明明只剩下一瓶了,居然還擺放在最前面”
“后面都是一個品種好幾瓶,一看就知效果普通。”重樓還沒吭聲,景天就自己把自己氣得不輕“那我可得親自試試這個有多好用,才那么得魔尊圣心垂青”
景天微微用力,完全沒遇上阻礙。
“照膽,這藥具體是什么作用”他眸色一暗,突然轉過身,去問照膽劍靈。
劍靈以為自己會遲疑,卻很意外地發覺,他沒感受到重樓威脅的目光“這是魔族一個分支獻給魔尊的貢品,能配合陰陽功法進行雙修。”
怪哉,魔尊是忽然轉性子了嗎
“性別相同就會變性,還能變得很完美。”劍靈雖納悶著,倒也實話實說“主人有次和魔尊比武受重傷,事后應邀在魔尊空間做客調養,翻找療傷藥時撞見過。”
他插在山洞石壁上,用一魔一妖都能聽見的、語氣帶了些久遠回憶的意味調笑道道“幸虧魔尊眼尖阻止了,才沒釀成慘劇。但魔尊大人可想過,你自己有福氣能用上”
就如主人,當時被你告知,驚得頭皮都要炸開,迅速把玉瓶放回原位。
想到飛蓬當年回眸怒瞪魔尊,說把用不上的玩意放那么方便的位置,你是腦子有毛病,還是魔尊大人你經常給人這么雙修時惱然的醋意,再看看景天扣著重樓下顎咄咄逼人的模樣,劍靈不禁想笑。